758年,安庆绪带着300骑兵摸到李光弼军营外,看着那连绵十里的营帐,突然冷笑一

说说旧历史 2026-01-25 11:41:33

758年,安庆绪带着300骑兵摸到李光弼军营外,看着那连绵十里的营帐,突然冷笑一声:“今夜,就用这300人,踏平他一万精兵!”帐内的李光弼正举杯庆功,压根没察觉死神已站在帐外。 帐内烛火通明,酒肉香气混着将士们的欢声笑语飘出老远。李光弼端着酒碗,指尖摩挲着碗沿的冰裂纹,眼里虽有笑意,却没半点醉意。这庆功酒不是贪欢,是打了三个月硬仗后的慰藉——刚收复了被叛军占据的河阳三城,一万将士个个带伤,若不趁势鼓舞士气,后续平定安史之乱的路更难走。他刚要一饮而尽,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马蹄声,不是自家巡逻兵的节奏,倒像是刻意放轻了脚步。 李光弼眉头一皱,猛地放下酒碗。他治军向来严明,夜间巡逻不仅分三队交替,马蹄上还裹着麻布,绝不可能发出这样细碎却密集的声响。“停止喧哗!”他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帐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噼啪作响。身旁的副将正要发问,被他抬手按住,随即附耳吩咐:“速传我令,各营将士熄灭烛火,弓弩手登寨墙,刀斧手守帐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妄动。”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营外的安庆绪还在做着踏营的美梦。他自恃是安禄山之子,打了几年胜仗便目中无人,总觉得李光弼不过是运气好。今夜他特意选了三更天,带着300精锐骑兵,穿了缴获的唐军服饰,摸掉了外围的两个哨卡,眼看就要冲到中军大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杀进去!先斩李光弼首级者,赏黄金百两!”他拔出弯刀,一声令下,骑兵们呐喊着冲了过去。 可刚到营寨门口,安庆绪就觉不对劲。往日里该灯火通明的军营,此刻黑漆漆一片,连半点人声都没有,只有风吹过营帐的哗啦声,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不好!有埋伏!”他心头一紧,刚要下令撤退,寨墙上突然亮起无数火把,箭雨如流星般射了下来。骑兵们猝不及防,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打破了夜色的宁静。 李光弼站在中军帐外的高台上,手持长枪,目光如炬。“安庆绪,你以为凭三百乌合之众,就能撼动我李光弼的军营?”他的声音借着风势传开,清晰地落在每个叛军耳中。话音刚落,唐军将士们从营帐后蜂拥而出,刀斧手列成方阵,将残余的叛军团团围住,弓弩手在外围警戒,不给对方任何突围的机会。 安庆绪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李光弼竟如此警觉,更没想到这看似放松的庆功夜,实则是布好的陷阱。他挥刀砍倒两名冲上来的唐军,想要冲出去,可唐军将士个个悍不畏死,尤其是那些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老兵,眼神里满是杀气。三百骑兵眨眼间就折损了大半,剩下的人也被分割包围,根本无力回天。 “李光弼,你敢杀我?我父部下定会为我报仇!”安庆绪被唐军逼到角落,仍在嘴硬。李光弼冷笑一声,勒马上前:“安禄山叛乱,屠戮百姓,践踏山河,早已天怒人怨。你今日自投罗网,不过是替天行道!”说罢,他抬手示意,刀斧手上前,将安庆绪生擒活捉。 这场夜袭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一个时辰,叛乱就被平定,三百叛军非死即擒,唐军几乎没什么损失。将士们重新点燃烛火,庆功宴继续,只是这一次,大家看向李光弼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有人忍不住问:“将军,您怎么知道叛军会来夜袭?” 李光弼拿起酒碗,浅酌一口:“叛军新败,安庆绪心有不甘,必然想趁我们庆功时偷袭,这是其一。其二,我军虽胜,却不能失了警惕,夜间巡逻从未松懈,刚才那阵马蹄声,一听就不是自家兵马。”他顿了顿,看着底下的将士们,语气郑重,“打仗靠的不是兵力多少,是军纪严明,是心思缜密,更是上下一心。今夜若不是你们反应迅速,恐怕真要让这安庆绪钻了空子。” 经此一役,李光弼的威名更盛,唐军士气也越发高涨。后来平定安史之乱的数年里,这支军队跟着他南征北战,所向披靡,成为叛军最忌惮的力量。而安庆绪被擒后,叛军群龙无首,战斗力大减,为后续唐军收复失地奠定了基础。 李光弼一生征战,从未有过败绩,史书称他“与郭子仪齐名,世称李郭”。他常说,用兵之道,慎字为先,敬字为要,敬畏军纪,敬畏对手,更敬畏百姓的期盼。正是这份清醒与沉稳,让他在无数次险境中化险为夷,成为大唐的中流砥柱。 据《旧唐书·李光弼传》卷一百一十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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