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日军闯入杨家时,一名士兵立即抱住仅6岁的杨明贞,粗暴地解开她的棉袍,脱掉她的裤子,女孩被吓得哭喊不止,杨父见状立刻冲上前去,拼命将女儿从日军手中抢回。 日军被拽得一个踉跄,恼羞成怒,当场用枪托朝杨父头上砸去。 血从额头流下来,浸湿了衣领,杨父却像钳子一样死死抱着女儿不放。 棉袍被撕成碎布,女孩的小腿冻得发紫,紧紧蜷在父亲怀里。 锅碗瓢盆被踢翻,鸡飞狗跳中,杨母也扑了上去,想要护住家人。 可她没能护住自己。 几个日军将她按在地上,对她施暴,耳光、枪托、辱骂接连而至。 院子里一片狼藉,血渍与瓷片混在一起,在寒风中泛着冷光。 杨家所在的村庄,是南京郊区一个不起眼的小地头,原本日子清苦但安稳。 谁都没想到,一场浩劫会突然降临,把这个三口之家撕得粉碎。 那是1937年冬天,南京即将沦陷,日军像一把铁耙扫过了整个华东大地。 村口的大槐树上不久前还吊着抗日义士的尸体,空气里都是烧焦和血的味道。 村民躲在屋里不敢出声,透过门缝看着杨家遭殃,一个个攥紧拳头却动弹不得。 日军的步枪随时能开火,谁敢出头就是一颗子弹。 杨父硬生生扛下了几脚,肋骨几乎断裂,他咬着牙没有吭声。 他知道,只要他一松手,女儿就没了。 等日军翻完箱柜,扛走了仅存的粮食,还不忘在柴房点了一把火。 火借风势,眨眼间就吞了茅草屋。 杨父背着女儿跌跌撞撞地逃出火海,把自己的棉衣脱下裹在她身上。 在零下的寒风里,他只穿着单衣,冻得嘴唇发青,一步步往芦苇荡跑。 女儿在背上断断续续地哭,他脚步却越来越重。 他是个种地的,没读过书,从没想过要当英雄。 可那一刻,他心里翻腾的不是恐惧,而是恨。 他恨这帮披着军装的强盗,恨他们掀翻了自己好好的一家人。 芦苇荡的冬天不是人待的地方,没吃的没穿的,还要防着日军的扫荡队。 杨明贞夜夜惊醒,梦里全是那个士兵的脸,梦里父亲的头被砸得开了花。 她不再是那个爱哭的小女孩,整天躲在父亲背后,她开始学着打水、捡柴,甚至开始放哨。 后来村里的抗日游击队找到了他们,送了点粮和衣服,还邀请杨父加入队伍。 他没有犹豫,把女儿托付给乡亲,扛起了那把锄头改装的武器。 他不懂什么战略,也不会开会写标语。 他只知道,鬼子不滚出去,自己女儿就过不上安生日子。 他成了游击队里最拼命的那一个,冲锋从来没落后过。 杨明贞也进了儿童团,帮着送信放哨,像个小大人一样干活。 那时候的中国,像杨家这样被毁掉的家庭数不胜数。 南京大屠杀期间,街头巷尾尽是尸体,街上女人被拖走,孩子被砍死,老人被活埋。 20多万人命丧城中,2万多女性遭到强暴。 杨明贞的经历,只是其中一个缩影。 她后来被一位日本历史教师找到,那个女人叫松冈环。 从1988年开始,她每年都来南京,背着录音机,跑遍巷子找老人聊天。 她说这些人都八九十岁了,早一天不采访,就可能少一段历史。 是她把杨明贞的故事拍进了纪录片,也让世界看到了这段不该被忘记的记忆。 这一点,比那些在东京装聋作哑的日本右翼强太多。 这些年,日本国内不断有人跳出来否认大屠杀,说数据不实,说事情被夸大。 他们嘴里说的是政治,心里藏的是鬼。 中国人不是不知道原谅,也不是不懂和平。 但前提是对方先把良心掏出来。 杨明贞活到了86岁,2017年去世。 她走的时候,南京大屠杀的幸存者已经不到百人。 她没有留下什么财产,也不是公众人物。 可她留下的,是一段血泪往事,是一个民族的记忆。 历史不是教科书上的几行字,是千千万万像杨明贞这样的人用命换来的。 讲出来,不是为了记仇,是为了让后人明白和平多么来之不易。 战争不是电影,不是数字堆起来的,它是活生生的人被拆散的家,是活着的人夜夜做噩梦。 今天的中国能挺立在世界舞台上,不是靠别人恩赐,是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 那些曾经被欺负、被践踏、被烧杀的日子,不会再重来。 我们不是要仇恨谁,而是要让全世界知道,中国人不会忘记,也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