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陕西男孩捡到玉玺,上交国家得20元,44年后博物馆找上门:你捐的是国宝,价值不可估量!特意邀请您来领奖! 1968年9月,陕西咸阳韩家湾的黄昏格外安静。13岁的孔忠良背着破旧书包,沿着土路往家走。他右脚刚踏过水渠,眼角余光却瞥见一抹异样的白色光泽。 他蹲下身,扒开泥土,一块巴掌大的白玉印章赫然显现。顶端螭虎盘踞,底面刻着四个神秘文字。这时,路过的老农凑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娃呀,你怕是挖到皇家的东西了!” 回到家后,煤油灯下,父亲孔祥发将印章翻来覆去看了又看。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面临一生中最艰难的选择。 邻村有人偷偷卖了个铜器,换回一头牛。这白玉比那铜器不知好多少倍。 “爹,能换多少钱?”年幼的孔忠良问。孔祥发沉默良久,摸了摸儿子的头:“娃,不是咱该拿的东西,拿了心不安。” 第二天凌晨四点,父子俩揣着干粮,怀揣那枚白玉印章,踏上了前往西安的山路。孔忠良记得,那天晨露很重,父亲的布鞋很快湿透了。 四小时跋涉后,他们站在了陕西省博物馆门前。工作人员看着这对满身尘土的农民父子,穿着带补丁的衣服,起初并不在意。 转折发生在一瞬间。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接过印章,手开始微微颤抖:“这...这是螭虎钮!这是皇后之玺!” 西汉皇后之玺,极有可能是吕雉生前所用,中国现存唯一汉代皇后玉玺。专家们激动得语无伦次,而孔家父子只静静坐在一旁,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 “你们为国家做了大贡献,想要什么奖励?” 孔祥发摆着长满老茧的手:“不要不要,本来就是国家的东西。” 领导坚持要给奖励,最终塞给父子俩20元钱。1968年的20元,相当于普通工人半个月工资。馆长特别嘱咐:“带娃去吃碗羊肉泡馍。” 回家的路上,孔忠良问父亲:“那石头真的很值钱吗?” 父亲望着远处秦岭的轮廓:“值多少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回到了该回的地方。” 村里传开了:孔家父子用一块“白石头”换了20元钱。有人笑他们傻:“至少能换头驴!” 没人想到,他们上交的是无价之宝。 皇后之玺入藏后,很快成为陕西省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而孔忠良的生活轨迹却与这件国宝渐行渐远。 时间一年年流逝,他初中毕业后回乡务农,娶妻生子,过着与千万农民无异的生活。偶尔深夜,他会想起1968年的那个黄昏,想起那抹温润的白光。 直到2012年11月的一个普通下午,57岁的孔忠良正在院子里晒玉米。突然,屋里那部老式电话响起刺耳的铃声。 “请问是孔忠良先生吗?”电话那头是陌生的声音,“我们是陕西历史博物馆的。” 孔忠良愣住了。 “您44年前是不是捐赠过一枚玉玺?” 手里握着的玉米棒“啪”地掉在地上。 “我们想告诉您,您捐赠的皇后之玺,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国宝。我们准备为您颁发正式的捐赠证书。” 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孔忠良却听不清了。泪水模糊了这个陕西汉子的双眼。 44年了,还有人记得。 一个月后,西安某酒店会议厅,孔忠良走上领奖台。 白发苍苍的他颤抖着接过那本迟到了44年的捐赠证书。聚光灯下,他胸前的红花格外鲜艳。 “我当时就是想,那是国家的东西,应该交给国家。”他的发言简短朴实,却让现场许多人红了眼眶。 会后有记者追问:“如果现在有人告诉您,那枚玉玺价值连城,您后悔吗?” 孔忠良笑了,脸上的皱纹像绽放的菊花:“有啥后悔的?放在博物馆,千万人都能看。放我手里,就只能压箱底了。” 如今,皇后之玺静静躺在陕西历史博物馆的恒温展柜里。每天,数以千计的游客在它面前驻足。 而距离博物馆不到一百公里的韩家湾,已经年过六旬的孔忠良依然过着简朴的生活。他偶尔会翻出那张捐赠证书,给孙辈讲1968年的故事。 夕阳西下,孔忠良坐在自家院子里,就像56年前那个放学回家的少年。时间改变了很多,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比如水渠边的那抹白光,比如父亲那句“得交给国家”,比如一个民族对历史的敬畏与传承。 信息来源:长江网《13岁男孩捡到“皇后之玺”上交 45年后受表彰》 文|灰度场 编辑|南风意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