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留学圈里冒出个词,叫“被迫海归”,不少中国女生在美国意外怀孕后,只能赶紧买机票打包回国。 这一切的根源,都要追溯到2022年美国最高法院的那项关键裁决。在此之前,1973年的“罗诉韦德案”早已为美国女性划定了堕胎权的底线。 明确女性在胎儿具备存活能力前,拥有自主决定是否堕胎的权利,这份联邦层面的保护,让女性不必因意外怀孕陷入绝境。 在那之后的几十年里,虽然争议从未停止,但统一的联邦标准至少给了女性一个明确的选择空间,也让不少留学女生在面临意外时,能通过合法途径解决问题。 可2022年“多布斯诉杰克逊妇女健康组织案”的判决,直接推翻了维持半个世纪的先例,把堕胎权的立法权彻底交还给了各州。 这一判决相当于打破了之前的平衡,从此没有了统一的联邦准则,每个州都能根据自身立场制定堕胎相关法律。 一场关于生命与权利的博弈,就此在全美蔓延开来,不同州的法律差异之大,让不少人直呼“跨州就像跨国”,也让身处其中的留学生们无所适从。 如今美国各州的堕胎政策,早已分成了截然不同的阵营。像得克萨斯州、密西西比州等保守派主导的州,几乎全面禁止堕胎。 哪怕是意外怀孕、胎儿存在缺陷,也仅允许在危及母体生命的极端情况下例外,医生擅自实施堕胎手术可能面临巨额罚款甚至牢狱之灾。 而加州、纽约州等自由派州则明确保护堕胎权,不仅允许女性自主选择,还会为其他州前来寻求帮助的女性提供医疗支持和资金援助。 这种割裂的政策,对中国女留学生来说格外棘手。她们大多分散在不同州的高校就读,不少人对当地法律缺乏足够了解,一旦遭遇意外怀孕,往往要先慌乱地查询所在州的规定。 要是刚好身处禁堕胎州,短期内跨州就医又面临诸多阻碍——不仅要承担高额的医疗费用、交通成本,还要应对学业中断的压力,更要瞒着远在国内的家人,独自处理这一切。 有人可能会疑惑,美国高校不是有完善的福利体系吗?确实,美国部分高校会为怀孕学生提供人性化服务。 比如弹性学制允许休学待产、校园内有专门的婴儿看护设施,政府还会为母亲和孩子提供每月600至800美元的生活补助,奶粉等物资也有相应补贴。但这些福利只能解决生育后的部分问题,对于想终止妊娠的留学生来说,根本无法触及核心困境。 更让人无奈的是,留学生群体的特殊性让她们面临更多顾虑。很多女生刚到美国不久,社交圈狭窄,遇到问题后不敢轻易向同学、老师求助,更不愿让国内父母担心,只能自己默默扛着。 等到发现怀孕时,往往已经过了最佳处理时间,再加上所在州的法律限制,最终只能选择放弃学业或暂缓学业,打包回国解决问题,沦为大家口中的“被迫海归”。 留学圈里还流传着一些让人唏嘘的案例,有些女生因为不清楚法律边界,误信了非正规机构的承诺,不仅花了冤枉钱,还损害了身体健康。 还有人因为迟迟无法做出决定,肚子一天天变大,最终只能在临产前仓促回国,连毕业典礼都没能参加。这些看似极端的故事,背后都是堕胎权争议下个体的无奈与被动。 随着越来越多类似案例出现,不少中国留学生群体也开始主动规避风险,留学前会提前查询所在州的堕胎政策,学校的华人社团也会分享相关法律知识和求助渠道。 但即便如此,意外的发生从来无法预判,这场由最高法院裁决引发的连锁反应,依然在影响着每一位身处美国的女性,也让“被迫海归”这个词,成为了留学圈里一道不愿被提及的伤疤。 她们的遭遇,也暴露了留学生群体在异国他乡的脆弱性——面对当地法律和政策的变动,个体的力量实在太过渺小。而且这种困境不仅影响她们的身体健康,还可能给她们留下心理阴影,甚至改变人生轨迹。 说到底,这不仅是一场关于法律与权利的博弈,更关乎无数个体的人生选择。对于远在异国他乡的留学生来说,法律政策的变动带来的影响更为直接,而“被迫海归”的困境,也只是这场争议中的一个微小缩影,背后的复杂博弈,还在持续发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