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日军闯入杨家时,一名士兵立即抱住仅6岁的杨明贞,粗暴地解开她的棉袍,

松林中静思的隐士 2026-01-17 19:29:23

1937年,日军闯入杨家时,一名士兵立即抱住仅6岁的杨明贞,粗暴地解开她的棉袍,脱掉她的裤子,女孩被吓得哭喊不止,杨父见状立刻冲上前去,拼命将女儿从日军手中抢回。 日军被猛地一拽,顿时恼羞成怒,反手就抡起枪托砸向杨父的脑袋。杨父闷哼一声,额头瞬间裂开一道口子,血顺着脸颊淌进衣领,可他的胳膊却像铁钳一样,死死箍着女儿的腰,半步都不肯松。 那个日军被彻底激怒了,嘴里叽里呱啦地吼着听不懂的话,抬脚就往杨父的肚子上踹。一脚、两脚、三脚,杨父疼得蜷缩起来,却始终把女儿护在怀里,用后背硬生生扛下所有击打。院子里的动静惊动了杨母,她手里攥着刚纳了一半的鞋底,疯了似的冲过来,扑在杨父和女儿身上,哭喊着“别打了!要打就打我!” 旁边的几名日军见状,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发出刺耳的哄笑。有人点燃了屋檐下的柴火垛,浓烟瞬间呛得人睁不开眼;有人翻箱倒柜,把杨家仅存的几袋粮食、几件旧衣服扔在地上,用刺刀挑得稀烂。6岁的杨明贞缩在父亲怀里,吓得浑身发抖,她能感觉到父亲的身体在不停抽搐,温热的血滴落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杨父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女儿往墙角的柴堆后面推:“贞儿,躲好!别出声!”话音刚落,又一个枪托砸在他的背上,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恍惚间,他看到日军又朝着女儿的方向伸手,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个日军,眼神里的狠厉让对方愣了一下。就是这短暂的停顿,给了杨父机会,他抱着女儿,连滚带爬地冲进里屋,反手锁上了木门。 木门是用榆木做的,厚实却经不起刺刀的劈砍。日军在门外疯狂踹门,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眼看就要被踹破。杨父急得团团转,目光落在了床底下的地窖入口——那是早年为了躲避土匪挖的,狭窄得只能容下两个人。他掀开床板,把女儿先推下去,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刚盖上床板,木门就被踹开了。 地窖里一片漆黑,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杨明贞紧紧抓着父亲的衣角,小声啜泣。杨父捂着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说:“别哭,哭了就会被发现,爹在,不怕。”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血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地窖外传来日军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火烧木头的噼啪声,浓烟顺着门缝飘进来,呛得父女俩不停咳嗽。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杨父不敢出去,抱着女儿在黑暗里待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他才小心翼翼地掀开床板,探出头去。院子里一片狼藉,柴火垛烧得只剩灰烬,桌椅板凳被劈成了碎片,锅碗瓢盆碎了一地。杨母躺在院子中央,一动不动,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灰烬。 杨父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抱着女儿跪在地上,对着妻子的尸体磕了三个头。他知道,这里不能再待了,日军随时可能回来。他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用布条裹住额头的伤口,背着女儿,踏上了逃难的路。一路上,到处都是逃难的百姓,到处都是被烧毁的房屋,饿死的、病死的、被日军杀害的人,随处可见。 杨明贞后来回忆说,父亲背着她走了半个多月,脚上磨出了血泡,额头的伤口发炎化脓,却从没喊过一声苦。有好几次,他们差点被日军的巡逻队发现,都是父亲带着她躲在草丛里、桥洞下,才侥幸躲过一劫。后来,他们遇到了八路军的游击队,被收留了下来。杨父跟着游击队打鬼子,杨明贞则在游击队的临时学校里读书。 1945年,日本投降的消息传来时,杨父正带着队伍在山里伏击日军。他扔掉手里的枪,抱着女儿哭了,哭得像个孩子。杨明贞说,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父亲哭,之前不管多苦多累,不管受了多重的伤,父亲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这段刻骨铭心的经历,刻在了杨明贞的骨子里。她长大后,成了一名历史老师,每年都会给学生们讲起这段往事。她说,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1937年的那个冬天,不会忘记父亲用血肉之躯护住她的模样,不会忘记母亲冰冷的尸体,更不会忘记日军犯下的滔天罪行。 历史从来不是冰冷的文字,是无数普通人的血泪凝成的。杨父的坚守,是父爱的本能,更是一个中国人在国破家亡时的骨气。那些侵略者以为能用暴力摧毁一切,却不知道,只要还有人记得,只要还有人坚守,民族的脊梁就永远不会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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