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一地主将300名八路军接到家中休养,谁料八路军还没待一会,1200名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17 00:01:26

1939年,一地主将300名八路军接到家中休养,谁料八路军还没待一会,1200名日军就围了过来。 1939年冀中平原,风一吹都是土腥味。 曾国华带着八路军一一五师第5支队从日军扫荡里硬挤出来,几天几夜没合眼,脚底像灌了铅。 队伍减员,伤员也在里头,能撑着走到陵县大宗家村,已经算咬牙。村口迎上来个宗子敬,七十多岁,嘴叼旱烟,手上缠着烟袋,见人就作揖,话不拐弯:首长辛苦,趁鬼子没到,进院歇口气。 宗家大院门一开,三百名战士和伤员鱼贯而入,其余人分散到各村隐蔽。 院里忙得脚不沾地,宗子敬张罗人搬铺盖、递干粮。 战士们先前风餐露宿,见了吃的哪还讲究,狼吞虎咽,脸上那点笑像从灰里刨出来。曾国华握着宗老的手道谢,宗子敬摆摆手:自己人,客气啥,你们打的是鬼子,又不是打我。 这口气还没喘匀,侦察兵一路喘着跑来,说日军大部队正往大宗家村压。 曾国华心里一紧,眉头拧成疙瘩,嘀咕一句:鬼子鼻子也太灵了,走哪追哪,这里头怕不是有人走漏风声。疑心归疑心,眼下顾不上掰扯,先得把村里人从火线上送出去。曾国华扭头对宗子敬说,乡亲们得赶紧撤,队伍顶一顶,给大家抢点时间。 宗子敬一转身就动起来,锣敲得梆梆梆,吆喝声在村里滚来滚去。家家户户拖家带口往外赶,孩子哭,鸡鸭乱叫,门闩撞得哐当响。有人舍不得锅碗瓢盆,宗子敬一句“命要紧”,骂得直截了当,手一挥把人往外推。战士们抄起家伙冲出院子迎上去,打几枪退几步,退几步再顶住,火线一点点缩回宗家大院。 宗子敬没走,反倒在巷口、墙根、地道口来回穿,指点哪段土坡能挡炮,哪条小沟能绕侧面,哪条地道能把伤员先挪开。 他说自己对村子地形熟,每条地道都了解,这话不是摆谱,是拿命在证明。日军人多火力凶,十几挺歪把子扫得墙皮直飞,6门92步兵炮砸得地面一颤一颤。 宗家大院很快被围得水泄不通。 围院的气势越压越沉,日军那头的指挥官安田得意忘形,派汉奸扯着嗓子喊:你们被包围了,缴枪投降,保证不杀。院里有人牙关咬得咯咯响。曾国华命令还击,枪声回过去一阵又一阵,慢慢就稀了。战士急得脸发白:队长,弹药全打光了。 曾国华眼里冒火,话却很硬:上刺刀,拼命到底。刺刀一装上去,枪就不只是枪了,成了压箱底的骨头。 宗子敬这时还在院里转,曾国华忍不住追问:你咋不跟老乡走?宗子敬把烟袋往手心一绕:我熟这村,留着能帮上忙。 话说得像赌气,其实是把自家院子当成阵地认了。他转身往后院钻,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回来的时候声音压着却发亮:首长,别急,我家地窖里有东西。 地窖门一掀,箱子一排排露出来,满屋弹药扎眼。宗子敬指着说得清清楚楚:500颗手榴弹,1万发子弹。曾国华握住宗子敬的手,指节都在抖,眼眶也红:宗老,你这是救命。 院墙外的日军听见枪声少了,以为院里真是弹尽粮绝,一队鬼子猫着腰摸到墙根准备冲锋。 院里等冲锋那几分钟最熬人,手心全是汗,刺刀冷得像冰。墙外鬼子压着嗓子说话,脚步声一寸寸逼近,宗子敬也蹲在角落里,像个老猎户盯着猎物。 院里把手榴弹集中,战士蹲在墙边憋着气,等人靠近。 日军靠近不到5米,口令一落,上百枚手榴弹像下雹子一样飞出去,巨响连成一片,火光冲天,震得人耳朵发麻。无处可躲的日军被炸得晕头转向,哭爹喊娘。紧跟着子弹像雨点泼出去,日军丢下几百具尸体,剩下的狼狈后撤。 日军刚退开一点,外头忽然军号声、喊杀声四起。 隔壁村的八路军听见这边打响,全部赶来参战。曾国华听到动静,立刻率战士全员出击,院里院外夹着狠狠干,追得日军连滚带爬。 安田大佐气得脸发青,揪住汉奸就是啪啪两巴掌:不是说八路弹尽粮绝吗?汉奸缩着脖子不敢吭声,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比炮火还难看。 有人后来回忆,那顿干粮吃得像偷来的福气,嘴里嚼着,眼睛还盯着院门,生怕下一秒就听见皮靴踏地。宗子敬看在眼里,没多话,只让人把热水端上来,催伤员先喝一口再躺下。 地主这两个字在乱世里常被人拿来骂,可宗子敬那天做的事更像一句老话:祸到头上躲不掉,干脆抬头顶一顶。 枪声散了,大宗家村又静下来。院墙上都是弹孔,地上是碎瓦和烟灰。 盘点下来,击退日军进攻30多次,歼敌500多人,大宗家战役成了鲁北战场上一记硬邦邦的胜利。胜利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锣声里有撤离的脚步,地道里有伤员的喘息,地窖里有宗子敬压箱底的家当,院墙下有不到5米的生死距离。 宗子敬站在院里,手里还是那条烟袋,烟没点,指尖沾着灰,眼睛盯着院门外那条路,像在等下一阵脚步声。

0 阅读:0
不急不躁文史

不急不躁文史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