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长蒋万安接受专访谈到两岸时表示,“我是台湾人,我就是中华民国的国民。”

乐天派小饼干 2026-01-16 01:48:38

台北市长蒋万安接受专访谈到两岸时表示,“我是台湾人,我就是中华民国的国民。” 蒋万安那次受访,其实并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恰恰相反,他说得非常谨慎,谨慎到几乎每一句都像是提前反复推敲过的。 他强调自己是台湾人,也强调自己是“中华民国”的国民,语气不激烈,也没有攻击性,从技术层面看,这是一套相当安全的回答。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他说了很多,却始终避开了一个绕不过去的核心问题——到底如何看待两岸关系的根本属性。 这种回避,并不是一时紧张或者临场发挥失误,而是一种长期形成的政治习惯。 你会发现,近几年国民党中生代、青壮派人物,几乎都在用类似的话术,侯友宜如此,蒋万安如此,其他地方首长也大多如此。 先强调“我是台湾人”,这是岛内最安全的情绪锚点;再搬出“中华民国”这个名词,作为制度上的遮挡物;至于更深一层的国家认同、历史定位,则一概不谈。 他们心里很清楚,只要不把话说死,就不会被立刻围剿,在当下的舆论环境中,明确表态反而成了风险行为。 但政治不是只算眼前这一步,蒋万安的问题在于,他的身份决定了外界不会只用“普通地方官员”的标准来看他。 他姓蒋,这个姓氏在台湾政治史上意味着什么,不需要多解释,它曾经代表过权力、路线、历史连续性,也代表过国民党最核心的政治叙事。 而现在,他选择把这层含义慢慢淡化,用更“中性”“去历史化”的方式重新包装自己,这在短期内,确实能降低争议,扩大所谓的“中间选民”覆盖面。 但代价是,他等于默认放弃了,国民党赖以区别于民进党的那套根本逻辑。 民进党这些年推动的“去中国化”,并不是一夜之间完成的,而是通过教材、媒体、公共话语慢慢渗透进日常生活。 很多年轻人并不是被说服了,而是从一开始就只接触到单一叙事,在这种环境下,地域身份被不断放大,而历史和文化上的整体认同则被刻意弱化。 面对这种情况,国民党本来有机会站出来做区分、做澄清,至少告诉社会:认同台湾、关心本土,并不等于否定历史脉络,也不等于切断两岸关系的根基。 但现实是,他们选择了更省事的做法——不反驳、不澄清,只求不被攻击,这已经不是策略灵活,而是一种方向上的退缩。 如果回头看历史,其实很多问题并不复杂,1949年之后的政治安排,联合国层面的变化,以及国际社会的基本共识,都已经把法理框架摆在那里。 今天继续使用某些历史称谓,本身并不能改变现实,只能作为一种政治修辞存在。 真正值得注意的是,当年蒋介石退守台湾时,在最艰难的时期,也没有否认“一个中国”的基本立场。 那不仅是意识形态问题,更是现实判断——如果连这一点都否定,岛内政权将失去最基本的合法性来源。 而现在,蒋万安这一代政治人物,却在主动回避这一立场,用模糊语言代替清晰表达,这种做法表面上看似温和,实际上是在一点点拆掉,原本用于稳定局势的共识基础。 相比之下,民进党的激进主张反而更容易被识别和应对,你可以反对它、批评它、制衡它,但这种“什么都没说、又好像说了”的话术,更容易让社会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一种被重塑过的认知结构。 他们并不是公开主张改变现状,而是通过不断弱化关键概念,让“现状”本身发生位移。 放眼其他地区,这种逻辑其实站不住脚,世界上很多地方都有强烈的地方认同,但并不会因此否定国家认同。 地方文化是加分项,不是替代项,但在台湾的政治话语中,这两者被刻意制造成对立关系,仿佛只能选一个。 这种对立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长期政治操作的结果,更值得警惕的是,当局势已经高度紧张时,有些政治人物,却还在把城市交流、民间往来当成筹码。 仿佛这些本来用于缓和关系的渠道,是可以随时收紧或放松的工具,这种思路本身,就说明对整体格局缺乏足够认识。 国民党之所以还能在岛内维持存在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还保留着某种历史连续性和文化认同,一旦连这一点都被主动稀释,剩下的就只是一个没有清晰立场的政党标签,随时可能被替换。 政治可以讲策略,但不能长期回避原则问题,身份认同不是一句口号,也不是一次采访能糊过去的事情,越是回避,风险只会越往后积累。 历史不会因为某些人的犹豫而停下来,真正的问题在于,当必须作出选择的时候,是不是还有退路,现在看起来模糊的表态,未来很可能会变成需要付出代价的旧账。 蒋万安不说的那部分,恰恰是很多人最想听、也最需要被讲清楚的内容,回避它,短期内或许安全,但从长远看,只会让局势更加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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