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598年秋,山东青州府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让押解女贼的捕快曹仲远不得不躲进

月初的妖艳星光 2026-01-15 08:57:28

公元1598年秋,山东青州府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让押解女贼的捕快曹仲远不得不躲进荒山破庙。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夜将改变两个人的命运。 ​​曹仲远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推着五花大绑的苏晚晴挤进破庙。 ​庙门吱呀一声关上的时候,他听见女贼轻笑:“曹捕头,这荒山野岭的,您就不怕我跑了?” ​“跑?你试试看,俺这刀可不长眼。” ​苏晚晴撇撇嘴,自己找了个草堆坐下。 ​此时的她偷偷打量着这个追捕自己三天的男人,三十出头模样,国字脸,浓眉大眼,一看就是个死脑筋。 曹仲远没接话,往火堆里添了块湿柴,浓烟呛得他直咳嗽。他解开腰间的水囊灌了两口,余光瞥见苏晚晴手腕上的勒痕——紫红的印记嵌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条狰狞的蛇。万历二十六年的青州不太平,先是旱灾接着是蝗灾,官府的赋税却半分没减,不少农户被逼得逃进深山,苏晚晴这样的“女贼”这两年竟多了起来。 “你既敢做,就该知道落网的下场。”他粗着嗓子开口,手却不自觉地松了松腰间的刀鞘。这三天里,苏晚晴明明有好几次逃跑的机会,却在山涧旁给受伤的小狼崽喂了半块干粮,在破驿站里帮迷路的老妇指了路,哪点像官府文书里写的“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苏晚晴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自嘲:“曹捕头以为,谁天生愿意提着脑袋当贼?我爹是秀才,一辈子教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可去年青州知府为了凑矿税,抄了我家二十亩薄田,我弟弟肺痨咳得快死了,官府却连半粒米的救济都不肯给。”她抬手抹了下眼角,雨水混着什么温热的东西滑过脸颊,“我抢的是知府小舅子的粮车,那些粮食,本就是他从百姓手里刮来的。” 曹仲远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上个月回乡,村里的李老汉因为交不起苛捐杂税,上吊死在了自家的草屋梁上,留下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他当捕快是为了“除暴安良”,可如今“暴”在哪里?“良”又该如何安?破庙外的雨还在下,雷声轰隆隆地滚过山谷,他看着苏晚晴眼底的倔强与不甘,那把磨得锃亮的钢刀,忽然变得无比沉重。 他突然解开了苏晚晴身上的麻绳,动作快得让两人都愣了愣。“你走吧。”曹仲远别过脸,声音沙哑,“往南走,过了沂蒙山就到南直隶了,那里或许能有条活路。”苏晚晴怔怔地看着他,手腕上的勒痕还在发烫,却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暖了一下。这个“死脑筋”的捕快,终究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那你怎么办?”她轻声问。曹仲远抓起地上的麻绳往自己手腕上一缠,用力勒出几道红印,咧嘴一笑:“就说你武艺高强,挣脱束缚跑了,俺追了三天三夜没追上。”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硬的麦饼递过去,“路上吃,别再做冒险的事了。” 雨势渐小的时候,苏晚晴走出了破庙。她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国字脸的捕快正坐在火堆旁,背影挺得笔直,像棵扎根在荒山的青松。她不知道曹仲远会因为放跑自己受到怎样的惩罚,也不知道前路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她记住了这个秋雨夜里的破庙,记住了那个看似古板却心怀良善的捕快。 历史书上不会记载这样的一夜,不会记载一个捕快的挣扎,一个女贼的无奈。可正是这些藏在宏大叙事缝隙里的人和事,才让那些冰冷的年份变得有血有肉。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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