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国航机长袁斌只因为不满分房制度,携带着妻子,驾驶载有95名乘客的飞机叛逃台湾,客机刚飞入台湾领域,就被拦截,乘客瞬间陷入惊恐,但最终夫妻俩的结局却让人拍手叫好..... 1998年10月28日早上,北京首都机场的停机坪上,一架波音737正在做起飞前的最后检查。这趟CA905航班要去昆明,再转飞缅甸仰光,机舱里坐着95名乘客,谁也不会想到,自己即将成为一场荒唐闹剧的见证者。 驾驶舱里的机长袁斌,那年29岁,戴着金色的飞行员徽章,穿着笔挺的制服。要是放在今天的社交媒体上,妥妥的高端职业精英人设。他1993年进国航,短短五年就坐到了左座,这速度在当时的民航圈里算是火箭晋升。 按理说这样的履历配上那个年代的收入水平,日子应该过得相当滋润。他每个月的工资加补贴能拿到万元以上,要知道那会儿普通人一个月才赚几百块。朝阳区有套百来平的房子,楼下停着捷达车,老婆徐梅是小学老师,工作体面稳定。这配置在九十年代末的北京,已经是让人眼红的存在了。 可人的欲望这东西,有时候就像个无底洞,填不满。1998年夏天赶上住房制度改革的尾巴,单位有最后一批福利分房指标。袁斌心里琢磨着,自己技术过硬又是尖子,凭什么不能再多要一套?领导翻了翻名单,把他划掉了,原因很直接:你已经有房了,得先照顾那些家里住房紧张的同事。 这话在管理层面完全站得住脚,但袁斌不这么想。他觉得自己贡献大、能力强,理应享受更好的待遇,这种想法在他脑子里越积越深,最后演变成了一种扭曲的报复心理。他去找领导闹,吵完之后不仅房子没要到,反而被调去搞培训,飞行任务都暂停了。 这下袁斌彻底炸了,心里那股子怨气再也压不住。他开始琢磨一个疯狂的主意:把飞机开到台湾去,让单位知道自己不好惹。这种念头要是放在几十年前或许还有市场,但90年代末的两岸局势早就变了,袁斌显然没搞清楚这点。 他把计划告诉了妻子徐梅,徐梅一开始吓得够呛,这可是要命的事儿,可架不住袁斌天天在耳边念叨,说什么到了那边就能过上好日子,最后徐梅也糊里糊涂地点了头。10月28日那天,袁斌恢复飞行,执飞这趟CA905,他把徐梅带上了飞机,选好了时机准备动手。 飞机升空后平稳巡航逾半小时,飞抵太原空域时,袁斌突然要求副驾驶文飞配合,操控飞机飞往台湾。文飞起初只当是句玩笑话,可当他瞥见袁斌的神情,再看到钻进驾驶舱的徐梅,才猛然反应过来,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为了显示自己的决心,袁斌猛地拉动操纵杆,整架客机在空中剧烈摇晃,客舱里的乘客吓得尖叫连连。 地面塔台发现航向偏离,立刻通过无线电呼叫袁斌,让他立即返航。可袁斌根本不理,他切断了所有退路,铁了心要把这事干到底。为了应对这起突发劫机事件,解放军战机紧急升空,可袁斌赌的就是对方不敢对载着近百名乘客的民航机开火,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把飞机开过了海峡。 对岸的雷达很快捕捉到这架异常飞行的客机,IDF战机迅速起飞,原本的拦截变成了伴飞护送。上午11点17分,飞机降落在桃园机场,袁斌解开安全带,整理了一下制服,心里大概还在盘算着即将到来的"新生活"。 舱门打开的瞬间,袁斌傻眼了。冲上来的不是欢迎队伍,而是荷枪实弹的特警,冰冷的手铐直接锁在了他手腕上。他还在那儿嚷嚷自己是来"投奔"的,可对岸早就不是那个收留劫机犯的年代了,在警方眼里,这就是威胁航空安全的刑事重犯。 法庭上,袁斌试图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大谈什么单位分房不公。检察官直接甩出了他因为房子跟同事打电话要大户型的录音,证据确凿,这根本不是什么政治诉求,就是一个人的私欲膨胀到失控。最终判决下来,袁斌被判7年,徐梅被判6年,两人在台湾监狱里开始了漫长的服刑期。 2001年6月28日,通过两岸红十字会的协调,袁斌夫妇被遣返回大陆,等待他们的是更严厉的法律制裁。飞行执照被永久吊销,原本的高薪工作没了,朝阳区的房子也保不住了,从人人羡慕的机长变成了人人唾弃的罪犯。 这场闹剧让95名无辜乘客经历了生死惊魂,也给民航系统敲响了警钟。后来出台的一系列安全措施,包括驾驶舱的双机长制度、更严格的人员管理,某种程度上都是拜袁斌所赐。 说到底,袁斌输就输在对形势的误判和对自己的高估上。为了一套根本不属于他的房子,他把原本拥有的一切全部推翻,连累家人也跟着受罪。在规则和法律构成的这盘大棋里,任何想要掀翻棋盘的人,最终都会把自己逼进死胡同,这个道理放在哪个年代都不会变。 参考信息:长江日报——“10·28”机长劫机案始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