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岁的母亲,为我缝补六十岁的清晨 清晨7点,厨房的灯亮着。我轻轻走过去,看

好学的钢琴 2026-01-10 21:05:16

八十八岁的母亲,为我缝补六十岁的清晨 清晨7点,厨房的灯亮着。我轻轻走过去,看见母亲坐在靠窗的布沙发上。她低着头,右手捏着针,左手托着我的袜子。那袜子是新的,只是大脚趾处顶出个小小的洞。我昨晚随口一提,她竟记在心里。暖气片上的袜子已经烘干,此刻在她掌心,像只温顺的鸟儿。 她缝得很慢。穿针引线,手有些颤。顶针在晨光里泛着旧银的光。线头拉得很长,一针,又一针。这个画面太熟悉了,熟悉得让我眼眶发烫。六十年前,也是这双手,在煤油灯下缝补我磨破的裤膝。那时家里穷,我是老幺,穿的都是哥哥姐姐的旧衣。补丁叠着补丁,针脚却总是齐整的。母亲常说:“衣服破不怕,补好了就暖和。” 如今我两鬓斑白,她已满头银霜。我早起为她做早餐,她却悄悄为我补袜子。这个颠倒的轮回里,有些东西从未改变。她缝的哪里是袜子?是时光的破洞,是记忆的缺口。一针一线,穿起的是八十多年的风霜,六十载的牵挂。 线在她指间缠绕。我想起小时候,她总在深夜缝补。我们睡下了,她还在灯下忙碌。缝衣,纳鞋,补书包。那些细密的针脚,像无声的诺言,将清贫的日子缝得密不透风。如今我什么都有了,她却依然固执地拿起针线。这不是节俭,是本能——母亲的本能,就是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孩子:“我在。” 袜子补好了。她用牙轻轻咬断线头,用手掌抚平那个小小的补丁。动作和六十年前一模一样。抬起头看见我,她笑了:“马上好,这就给你。”晨光落在她脸上,皱纹像菊花一样舒展。 我接过袜子。补丁不大,几乎看不见。但我知道,那里多了一层温度。这温度是煤油灯的记忆,是破旧书包的触感,是“慈母手中线”穿越千年的余温。我六十岁了,在她眼里,还是那个需要缝补的孩子。 早餐的粥在锅里咕嘟作响。母亲收起针线盒,动作缓慢而郑重。这个清晨如此普通,又如此珍贵。原来母爱从来不会老去,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缝补着我们的人生。哪怕我们走到天涯海角,身上永远带着母亲缝的线——那线看不见,却最结实,能拉住所有漂泊的岁月。 80多岁母亲 年迈母亲

0 阅读:15
好学的钢琴

好学的钢琴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