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坐在马路牙子上; 陈毅:坐在马路牙子上; 曾希圣:席地而坐; 是不是感觉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09 00:00:31

毛主席:坐在马路牙子上; 陈毅:坐在马路牙子上; 曾希圣:席地而坐; 是不是感觉很亲切?这是毛主席唯一一次去中山陵的场景。 一九五三年二月,南京还带着寒意。二十二日凌晨一点,毛主席乘火车到达南京。 当天午后,他在玄武湖梁洲草坪,同江苏省厅局级干部和在南京开会的地、市、县委书记见面。 大家围坐在草地上,他开门见山,说新民主主义是通向社会主义的过渡阶段,不是长期制度。 伸手扳指头算账:第一个五年计划,一到五,还要两个,一共三个五年计划,社会主义因素一年年往里加,等加到一定份量,社会性质就会变。 过渡时间,说十五年也行,说二十年也行,对下面,就干脆讲“二十几年”。 说完这一步,又把经济家底摆出来。 国营工业也就是社会主义工业,三年建设下来,路子渐渐清楚;农业多年积累,有基础;大的私营企业经过“五反”,资本家的底摸得差不多。 有三块情况还不明白:税收的真实状况,手工业和小工厂,商业和市场,都要继续调查。 私营工业要走公私合营的路,一年搞一点,几年下来,就能解决资本家的问题,同时同五年计划的节奏扣在一起。他提到上海,有的资本家合营后天天坐在办公室里“无公可办”,认为这种做法不好,要以我们为主,又要给人安排工作,让人看到合营以后有事做、有好处。 二十三日下午,他到中山陵谒孙中山,向座像献花篮,静静站了一会。 走出陵园,车停在路边,几个人就地歇脚。毛主席坐在马路牙子上,陈毅在旁边也坐在马路牙子上,江苏省委书记曾希圣席地而坐。 身后是石阶,脚下是公路,这一幕,被很多在场的人记住。 离开中山陵,车往紫金山开,到紫金山天文台。台长张钰哲介绍观测成果,说自己发现过一颗小行星。毛主席听完,只说,中国古代有不少数学家、天文学家,现在条件更好,更该多出几位。 之后又去了天堡城遗址。那里当年是太平天国军队同清军浴血相持的前哨阵地,坚持了两年多。 他站在旧城墙上,提起诸葛亮对孙权说的“钟山龙蟠,石城虎踞”,解释说紫金山像条盘着的龙,南京城像只蹲着的虎。说到太平军,他点出“真不简单”,又提洪秀全,如果少计较一城一地得失,把眼光放远些,结局也许会不同。 他提到在西柏坡就让大家看《闯王进京》,以后还要看。太平天国的革命历史,他认为也该建个博物馆,说这很有意义。 晚上就在屋里同江苏省委负责人谈干部和领导方式。几年来,地方干部带着群众搞生产,帮着贷款、修水利,遇到家事纠纷还有婚姻法撑腰,可有些地方老百姓仍然不满意,他觉得根子在党委。部队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地方干部也可以订几条纪律、几条注意。 党要统一领导,方针政策要统一,具体业务交给各部门去办。 领导要抓三件事:调查,把情况查清;指导,把路子讲明;检查,要亲自下去和下级干部见面。没调查就容易主观。做事要先试办,选一个好的典型,再找一个坏的典型,两头一比,问题就冒出来。领导人也不要装得“不可测”,想得对的让大家去做,想得不对的也摊出来,让人提意见,上下通气。 他对省委用了“过滤”和“筑坝”的比喻。中央指示下来,先在省委会上讨论,适合本地的往下放,不对头的那股“臭水”要挡住;地委、县委接到任务,也要研究,不能见文件就照搬。他提到,从井冈山起就这样讲,要从实际出发。 干部学习,每周要挤出两个半天,先把国文学好,再把算术学好。 财政和税收问题,他同样没有放松。 合作社、银行、贸易、税收,党委都要抓。税收任务,他给了个比例:公营经济负六成,私营经济负三成,农民负一成。 实际执行中,有的地方征所得税下手太重,把资本家逼得直叫唤,他说这种收法要不得。 税必须按率计征,资本家应交的要交,不应当要的就不要。 “查田定产”要同五年计划结合,不吸收农民参加不行,地力和产量等级要分得细一些。税收要搞民主评议,别搞成强迫摊派。中央规定的任务数字,是控制数字,执行几个月再看,有的地方超过,有的完不成,都要拿出来研究,税务队伍也要加强教育。 谈到资产阶级,他提醒,现在还是要让他们存在,属于资本家应得的那一份,不管怎么花,国家都不能干涉。国营贸易,他点出三条毛病:货物积压多,管理费用大,资金周转慢。 最后他说,现在办好三件事,天下就不会大乱:征农业税时要确切减税,有灾一定要救,干部要年年加薪。后来有人翻资料,说这是解放后毛主席在南京停留时间最长的一次。 玄武湖草地上的会,中山陵石阶旁那一排人影,紫金山的望远镜和天堡城的残墙,都成了那几年中国往前走时一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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