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用人所短,毛主席让晕船的肖劲光当海军司令,让晕机的刘亚楼当空军司令,许多人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09 00:00:24

毛主席用人所短,毛主席让晕船的肖劲光当海军司令,让晕机的刘亚楼当空军司令,许多人都弄不明白,主席为什么这样安排,主席说,当一个人把自己最大的弱点克服了,这个弱点就会反过来成为他最强的一点,而且在转变的过程中,有了一种无所畏惧的精神,以后面对任何困难,他都会游刃有余。 很多年以后,部队里还在念叨那句话:海军司令晕船,空军司令晕飞机。 听上去像茶桌上的笑谈,往一九四九年前后那几年一照,这句笑谈底下是一连串决定。一般听到“晕船”“晕机”,本能是往后缩,毛主席却顺着这几个字往前拱,把它当成用人的入口。 那会儿衡宝战役刚停火,南边山谷里还飘着硝烟。 第四野战军第十二兵团司令员兼政治委员肖劲光刚忙完战斗,电报从北京飞到前线,让他进京。他身边只带了一个秘书,匆匆赶到北京,住进前门外西河沿的解放饭店,很快就进中南海见毛主席。 毛主席开口就说,新中国不能再“有海无防”,得抓紧筹建自己的海军。 列强炮舰在中国沿海横着走的日子,要翻篇了。海军需要有人扛旗,中央看中他,让他当海军司令员。肖劲光一听,心里直打鼓,说自己是个“旱鸭子”,不懂海军,怕把事情办砸。 照常理讲,这样的回答等于婉拒。毛主席却笑了,说就是看中他这个“旱鸭子”。 海军司令要紧的是组织指挥,是打什么仗、怎么打,又不是天天站在甲板上晕船。几句轻描淡写,把肖劲光按在这条新路上,也等于把他推到陌生水域的最前排。 一九五零年一月十二日,中央军委下达命令,任命肖劲光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司令员,同时允许从原兵团直属队抽调机构和干部,搭起海军直属机关的架子。说白了,就是从打惯陆战的部队里抽一批人出来,往海上这条道上硬推。钱紧,船少,老水兵几乎没有,很多干部连舰种都分不清,只能一面摸索一面干。 肖劲光顶着信任和压力,从沿海据点一点点布防,在图纸上画航线,在岸线上找阵地,也盯着武器装备往前赶。时间往后推几十年,中国海军从几条旧舰艇起步,慢慢撑起海防体系,他这个“旱鸭子”硬是在浪头上站成了“老海”人物。毛主席说“只要他在,海军司令员不易人”,这句话一出口,三十年都没改过。 天上的那摊事,同一时期也在酝酿。新中国要守的,不只是海上的线,还有头顶那片天。周恩来问毛主席,空军交给谁来建。毛主席心里蹦出来的名字是刘亚楼,一个在苏联打过仗的“洋八路”。 刘亚楼早年在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念书,卫国战争时期在苏军里干到少校军衔,对现代战争有直接感受。回国后,他当过东北航空学校校长,身边都是飞行、机务这些行当的人。 照理说,这些经历已经把他往空军那边推了半程,他自己心里却清楚,学的主业依旧是陆军。 一九四九年六月,解放战争还在往前推,毛主席把刘亚楼叫到身边聊空军的事。 毛主席说他仗打得不错,又在苏联吃了几年“洋面包”,问他愿不愿意从陆地上天,负责组建空军。刘亚楼愣了一下,说在苏联学的是陆军,不懂空军这门专业,怕担不起这个担子,还提了一句,自己坐飞机会晕。 这番顾虑搁在别人身上,不算推托。毛主席接过话头,说自己也不懂空军,如果等完全懂的人再干,新中国还得在地上干等。总要有人先迈出去。 中央军委很快作出决定,让第四野战军第十四兵团司令员刘亚楼兼任空军司令员,新中国空军的那张白纸,从这一刻起有人拿笔。 刘亚楼要用俄语同苏联专家谈飞机、谈机场、谈雷达,还要回头带着一群陆军骨干钻进飞行理论、航空兵战术这些陌生门类。晕不晕机成了旁人的笑点,他真正要熬过去的,是全军都仰着头看这支空军能不能立得起来。 海军、空军这两条线渐渐铺开,外人眼里看到的是战舰列队、战机成群,是国家安全的版图渐渐稳下来。里面的人清楚,真正拿来下赌注的,既有国家的家底,也有这两位司令身上那块最明显的短板。肖劲光要克服的是对大海的陌生,刘亚楼要扛的是对天空的畏惧。 短板遮不住,干脆摊在桌面上,对着它动脑筋。资金、装备、人才这些难题一块压上来,人难免睡不踏实。也因为这样,他们格外小心,哪一步可以冒险,哪一环绝不能松。弱点被盯得越紧,在关键时刻越不容易掉链子。 毛主席有一句评价,在老干部心里记得很牢,大意是,一个人把自己最大的弱点啃过去,这块地方迟早会长成最硬的骨头。 人的胆子就是在一次次啃硬骨头里撑大的。 晕船的海军司令,守住三十年海防;晕机的空军司令,把新中国的天空撑开。 这种看上去不合常理的任命,转过头看,是胆识,是眼光,也是一种对人能被逼出韧劲的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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