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在北约轰炸我国驻南联盟大使馆之后的第25天，白发苍苍的南联盟空军司令，驾驶着该国最后一架战机，冲向了北约的F16机群！ 那天的巴尔干天空，硝烟裹着血腥味压得人喘不过气，北约的战机像蝗虫掠过城市，炸弹落下的轰鸣里，能听见防空警报撕心裂肺的哭嚎。 53岁的柳彼萨·维利科维奇站在地下指挥中心，看着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那是1200架来自19个国家的战机，而他手里，只剩下几架勉强能飞的米格-29。 这场仗从一开始就不公平，北约说要“人道主义干预”，可炸弹没长眼睛。 78天里，2.3万枚炸弹砸在南联盟的土地上，集束炸弹在村庄里开花，平民躲进地下室却躲不过混凝土碎块。 维利科维奇的空军早被打残了，开战头三天就损失了7架米格-29，年轻飞行员的名字一个个从作战名单上划掉，墨水混着血渍晕开。 这个从塞尔维亚军人家庭长大的将军，1968年从贝尔格莱德空军学院毕业时，梦想是驾驶战机守护蓝天白云。 后来他去苏联加加林学院深造，学现代空战理论，1993年晋升中将那天，他摸着新战机的仪表盘说：“好铁要用在刀刃上。”可现在，刀刃快断了，他就用刀柄撞向敌人。 他想出了“打了就跑”的法子，把战机藏进森林里的地下机库，北约侦察机飞过时就关机，等敌机编队转弯的空档突然升空，打一轮就扎进山谷。 有个叫佐尔坦·丹尼的年轻飞行员，就是这样在夜空中咬住了F-117的尾巴那架号称“隐身神话”的战机，最后拖着黑烟砸进了麦田。 维利科维奇在指挥中心拍了桌子，老花镜滑到鼻尖上，他却笑出了眼泪。 但神话终究是少数，当北约的炸弹炸穿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的屋顶，当邵云环、许杏虎、朱颖的名字出现在牺牲名单上，维利科维奇把自己关在办公室。 桌上摊着12架被击落战机的残骸清单，技术员说，或许能拆零件拼一架出来。 他盯着清单看了一夜，晨光爬上他的白发时，他说了句：“让地勤把最好的零件挑出来。” 6月1日清晨，那架拼凑起来的米格-29停在跑道上，机身上的弹痕像老人脸上的皱纹。 维利科维奇没穿抗荷服，只系了条褪色的飞行围巾那是他刚毕业时妻子织的。 地勤想给他加防护甲，他摆摆手：“够重了，别让飞机飞不动。”无线电里最后传来他的声音，不是命令，是哼着塞尔维亚民歌，调子飘在硝烟里，渐渐被战机引擎的轰鸣吞没。 雷达屏幕上，一个光点冲向一群光点，然后一起消失，后来的事，我们慢慢知道了。 南联盟的经济在轰炸中碎成了渣，但地下机库里的图纸被保留了下来。 中国把国防预算从1076亿元加到1210亿元，北斗卫星在2000年升上太空，像一双眼睛盯着曾经黑暗的天空。 2023年，塞尔维亚买了中国的FK-3防空系统，导弹竖起的那一刻，有老兵想起维利科维奇当年站在机库前说的：“防线会断，但骨头不会。” 那架拼凑的米格-29没能回来，但贝尔格莱德军事博物馆里，至今放着一块带着弹孔的机翼残片。 旁边是条褪色的飞行围巾，丝线磨得发亮，像那段日子里，南联盟天空从未熄灭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