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年,为了追求林徽因,徐志摩逼迫身怀六甲的妻子离婚,妻子冷笑:“你会后悔的!”徐志摩不以为然:“为了真爱,怎会后悔!”谁知,如愿以偿的他后来真的后悔了…… 柏林的冬天总是冷得刺骨,1922年的医院走廊尤其如此,张幼仪刚生下第二个儿子,麻药还没退去,丈夫徐志摩就站在病床前,手里捏着一份离婚协议。 她看着这个曾在信里写“爱要自由”的男人,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你会后悔的。”他把协议往前推了推,眼神亮得像燃烧的纸:“为了真爱,怎会后悔。” 那时的徐志摩眼里只有伦敦初见时的林徽因,16岁的少女穿着学生裙站在林长民身边,说话时睫毛轻轻颤。 他觉得那才是“爱、自由、美”该有的样子,而眼前这个裹着小脚、刚经历生产的妻子,不过是旧式婚姻的枷锁。 连刚出生的儿子他都没看一眼,转身就回了英国,留给张幼仪一句“君问归期未有期”。 回国后的徐志摩没闲着,林徽因早已和梁思成去了美国,信里说“我爱的是他的稳重”。 他在上海霞飞路遇到了陆小曼,那个穿着旗袍、在舞会上眼波流转的女人。 王赓让他照顾妻子,他却带着她去看《茶花女》,在包厢里低声说“你是我的玛格丽特”。 陆小曼为他堕胎、和丈夫决裂,1926年的婚礼上,梁启超当着宾客的面骂他“用情不专”,他笑着鞠躬,以为这就是冲破世俗的胜利。 可生活不是诗,陆小曼住进上海四明村的洋房,每天要六七个佣人伺候,鸦片烟枪不离手,月钱花得比他在三所大学教书的薪水还多。 徐志摩开始频繁出差,从北平到南京的火车上写《猛虎集》,字里行间没了早年的轻快。 1931年秋,他给张幼仪写信借钱,笔尖顿了顿,写下“悔不当初”四个字。 那时的张幼仪已是上海女子银行副总裁,汇款附言只写了“往事已矣”。 11月的济南起了大雾,邮政机撞上山头时,徐志摩怀里还揣着《猛虎集》的手稿。 搜救人员在残骸里找到半张纸,上面有句没写完的诗:“轻轻的我走了……”灵堂上,张幼仪穿黑旗袍站在最前,林徽因送来亲手编的小花圈,陆小曼始终没露面。 没人知道飞机坠落前他在想什么,或许是柏林医院里张幼仪那句“你会后悔的”,或许是康桥边林徽因转身的背影,又或许只是陆小曼昨天拍来电报要的那盒进口胭脂。 他用一生追逐“真爱”,却把日子过成了还不清的账单,那本散落山谷的《猛虎集》手稿,或许就是他给这段爱情幻梦写下的最后注脚原来有些自由,要用一生的代价去偿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