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2月，39军接到命令，打过军事分界线夺汉城。 零下20度的临津江结着半米厚的冰，江面上的风跟刀子似的刮着脸。 39军116师的战士们把猪油往手上抹，棉衣里塞着干草，趴在雪地里一动不敢动。 对岸就是南朝鲜第一师的阵地，探照灯扫过来的时候，连对方战壕里烟头的红光都看得清清楚楚。 炮兵连长老王带着人把50多门炮推到离江岸300米的地方，炮口直接对准敌人的地堡。 "这距离，闭着眼都能打中。"他后来跟我说，当时炮管上的雪都没来得及擦，怕被侦察机发现，只能用白布盖着。 结果首轮齐射就端掉了70%的火力点，对面的机枪声瞬间哑了一半。 12月31号晚上9点，冲锋号刚响，346团的两个连踩着冰就冲了过去。 5分钟，真就5分钟就到了南岸。 347团更猛，直接攀着10米高的悬崖往上爬，有人棉袄被钉子刮破，棉絮飘在雪地里像白蝴蝶。 我觉得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把对面的伪1师彻底打懵了。 117师的穿插更绝，避开公路沿着山脊走，14个小时跑了70里。 英军29旅的电台里喊"中国人从天上掉下来了"的时候，他们已经摸到了敌人炮兵阵地后面。 后来截获的美军顾问团电报挺有意思，说"部队像被捅了的马蜂窝，根本拦不住"。 1月4号进汉城那天，街上的雪还没化。 战士们在美军遗弃的坦克上插了面红旗，炮管上挂着缴获的圣诞袜。 347团那个"刺刀连"最逗，抓了20多个俘虏，自己冻得直哆嗦，还把棉衣分给人家穿。 现在想想，那些往棉衣里塞干草的手，那些攀悬崖时磨出血的手套，才是真厉害。 不是靠武器多先进，是把零下20度的江变成桥，把光溜溜的悬崖变成路的本事。 这种打仗的智慧，比缴获多少坦克都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