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毒贩赵勇夫妇被抓,22岁的警察严婷,听见关押室里传来动静,她放下手中资料,走进关押室,结果却发生让她震惊的一幕。 婴儿的啼哭声突然在审讯室响起,像根细针戳破了凝重的空气。 严婷盯着赵勇妻子怀里那个小脸皱成一团的孩子,制服下的手臂不自觉绷紧了。 毒贩、海洛因、手铐,这些冰冷的词汇和眼前温热的小生命,在那个夏天的午后撞得她心口发疼。 那时候全国上下都在严打毒品犯罪,1997年刚破获的毒品案就有十八万多起。 队里老人常说,对毒贩心软就是对百姓残忍。 严婷入职培训时背的条例里,可没写着要管犯罪嫌疑人的孩子。 但刘梅那句"他该活在无毒的世界里",让她握着笔录本的手有点抖。 严婷跑了趟民政局,才知道当时全国寄养家庭还不到五千户。 工作人员翻着档案说"毒贩的孩子谁敢要",她没吭声,转头就去敲社区里退休教师家的门。 张老师夫妇听完案情,盯着孩子照片看了半晌,最后叹口气说"孩子没错"。 那天严婷走出单元楼,发现自己后背全湿了。 社区公告栏贴出《一个婴儿的无声求助》后,楼下小卖部阿姨悄悄塞来罐奶粉,隔壁心理咨询师主动留了电话。 有同事撞见她给孩子买玩具,打趣说"小严你快成保姆了"。 她没反驳,只是把大家捐的衣物洗干净叠好,心里清楚,这些善意不是给毒贩的,是给那个还没见过蓝天白云的孩子的。 法院最终判了赵勇无期徒刑,刘梅十五年。 开庭那天严婷抱着孩子坐在旁听席,小家伙抓着她的手指咯咯笑。 后来每次去张老师家,孩子都会摇摇晃晃扑过来,嘴里喊着"严妈妈"。 这个称呼让她鼻子发酸,突然明白自己做的这些,不只是帮一个孩子,更是守住了法律之外的那点温度。 现在严婷头发都白了,当年那个婴儿已经大学毕业,成了名社工。 上个月他们一起去看张老师,老人拉着孩子的手说"你看,好人有好报"。 严婷望着窗外,想起1997年那个下午,刘梅把孩子递给她时,眼里闪过的那点光。 原来再冰冷的案件卷宗里,也藏着能发芽的种子,只要有人肯弯下腰,轻轻浇一瓢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