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有一妇人与丈夫失散,被将军所获,并娶做夫人。几年后,妇人在一艘船上遇到沦为乞

瑶知不是雪中梦 2026-01-05 21:11:28

古代有一妇人与丈夫失散,被将军所获,并娶做夫人。几年后,妇人在一艘船上遇到沦为乞丐的丈夫。将军问她:“他是前夫,我是后夫,你选哪一个?” 妇人浑身一颤,目光落在船头那个衣衫褴褛的人身上。那人头发纠结成毡,脸上沾着污泥,唯有一双眼睛,还依稀透着当年的温和。 阿苑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衣角,绣着兰草的丝线硌得掌心发疼。那是十七岁时林生亲手为她挑的花样,说她性子像兰,耐得住清贫也守得住本心。 那年安史之乱的战火燃到江南,他们逃荒的路上被乱兵冲散,她抱着最后半块麦饼在芦苇荡里躲了三天,是率军平叛的萧策将军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她。 这些年,将军待她从无半分苛责,府里上下谁不敬重萧夫人,可午夜梦回,她总想起林生在灯下为她缝补衣裳的模样,想起他说等战乱平息就回老家盖三间瓦房,种半亩薄田。 船头的乞丐似乎也认出了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枯瘦的手紧紧攥着怀里那半块发硬的干饼,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阿苑忽然想起,当年林生最是爱干净,哪怕穷得穿补丁衣裳,也总浆洗得平整。眼前这人,却连基本的温饱都成了奢望,他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萧策站在她身侧,铁甲上的寒意透过衣料传过来,却没再催促。他征战多年,见惯了生离死别,当初救下阿苑时,便知她心里藏着人。 这些年他待她好,从不是想抹去她的过去,只是想给她一个安稳的归宿。 船身轻轻摇晃,江风带着水汽吹过来,阿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手上,烫得惊人。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看向林生时,他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她忽然想起三天前,萧策还跟她说,要奏请朝廷,让她的家乡减免三年赋税,只因她无意中提过一句“老家的乡亲们日子苦”。 将军的好,是沉甸甸的责任与呵护;而林生的好,是年少时纯粹的陪伴与承诺。 林生忽然抬起头,声音干涩却清晰:“你……过得好,就够了。”他说完,转身就要走,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船板上。 阿苑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上前扶他,却被萧策轻轻拉住了手腕。将军的眼神沉静,带着一丝询问,却没有半分强迫。 那一刻,阿苑忽然明白了。这些年她之所以能在将军府安稳度日,不仅是因为萧策的庇护,更是因为她心里始终抱着一丝林生还活着的希望。如今希望成真,可眼前的林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少年郎。 他经历了太多苦难,眼神里的温和藏着化不开的沧桑,而她,也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他身后哭的小丫头。 她缓缓松开萧策的手,一步步走到林生面前,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轻轻放在他手里。 “这几年,辛苦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跟着将军,过得很好。但你是我的结发丈夫,我不能看着你沦落至此。拿着这些钱,找个地方安稳下来,好好过日子。” 林生握着那锭沉甸甸的银子,眼泪终于滚落下来,砸在船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阿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蹒跚着走下了船。 阿苑站在船头,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胀。 萧策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做得很好。”他的声音温和,没有半分责备。阿苑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脸上带着征战留下的疤痕,眼神却异常温柔。 她忽然明白,选择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难题,而是看清内心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林生是她的过去,是她年少时的执念;而萧策,是她的现在与未来,是陪她走过风雨、给她安稳的人。 日子总要往前过,那些刻骨铭心的回忆不会消失,但更重要的是珍惜眼前人。阿苑轻轻靠在萧策的肩上,江风拂过,带着淡淡的青草香。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会放下过去的执念,好好陪着身边这个男人,守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 人生在世,谁不曾有过遗憾?有些选择看似艰难,实则不过是遵从本心。珍惜当下,不负遇见,便是对生活最好的回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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