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地主,叫宗子敬。1939年,他把300名打累了的八路军请进自家大院。前脚刚递上热毛巾,后脚,1200名日军的皮靴声就把整个村子踩得死死的。 冀中平原的1939年,秋风卷着黄沙,把抗日的烽火吹得忽明忽暗。宗子敬的大院在村子中央,青砖灰瓦,院墙高过两人,是方圆十里最气派的宅子。可这位“地主”,从来不是戏文里搜刮民脂民膏的模样——家里的田地多半租给乡亲,收成不好时就减免租子,村里的私塾也是他出钱办的,穷苦人家的孩子都能免费上学。 村民们有些犹豫,战乱年代,收留八路军意味着风险,可宗子敬看到这一幕,二话没说就敞开了大院的大门:“都进来!家里有热水有干粮,先休整再说!” 他指挥着管家和家丁,把战士们领进各个厢房,烧起滚烫的热水,又让人抬出几大缸小米粥,还有刚烙好的玉米面饼子。 热毛巾递到战士手里时,很多人都红了眼眶。小战士张强才16岁,手冻得发紫,接过毛巾捂在脸上,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他低声对身边的战友说:“长这么大,除了爹娘,还没人对我这么好。” 宗子敬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些比自己儿子还小的战士,心里五味杂陈——日军侵华以来,多少家庭妻离子散,这些战士远离家乡,不就是为了守护老百姓的安稳吗? 可谁也没想到,危机来得这么快。 刚过半个时辰,院门外就传来沉闷的皮靴声,越来越近,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不好!是日军!” 放哨的家丁慌慌张张跑进来,声音都在发抖。1200名日军,带着轻重武器,把整个村子围得水泄不通。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战士们立刻握紧了手里的枪,王连长走到宗子敬面前,语气沉重:“宗先生,连累你了。我们现在就突围,绝不拖累乡亲!” 宗子敬却摆了摆手,眼神坚定:“慌什么!我的院子,没那么容易被攻破。” 他早就料到有这一天,院子底下挖了连通村外的地道,只是从没告诉过外人。 他立刻指挥起来:“家丁们,跟着我在院墙上布置疑兵,把煤油灯都点上,制造人多的假象!王连长,你带战士们从西厢房的地窖下去,地道能通到村外的树林里!” 说着,他让人搬来几捆柴火,堆在院子里,又拿出家里的几杆猎枪,分给家丁:“别怕,咱们守不住多久,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让战士们安全撤离!” 日军很快就冲到了院门口,架起机枪扫射,院墙上的青砖被打得碎屑飞溅。宗子敬趴在墙头,手里拿着猎枪,瞄准冲在最前面的日军,一枪就撂倒了一个。家丁们也鼓起勇气,跟着开枪射击,煤油灯被风吹得摇曳,墙上的影子忽大忽小,日军一时摸不清院里的虚实,不敢贸然进攻。 地道里,战士们正有序撤离。张强回头看了一眼地窖口,心里满是感激。他想起刚才宗子敬递给他饼子时的模样,那双手虽然粗糙,却带着温暖。王连长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发誓:等打跑了日军,一定要回来报答这位开明的地主。 日军攻了半个多小时,始终没能突破院墙。领头的军官气急败坏,下令放火烧院。大火很快蔓延开来,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睛。宗子敬的头发被火星燎到,衣服也烧破了,可他还是坚守在墙头,直到听到地道里最后一名战士撤离的信号,才带着家丁们从另一个出口撤离。 等日军冲进大院时,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房屋,哪里还有八路军和宗子敬的身影。他们气急败坏,在村里搜捕了半天,却一无所获,最后只能放火烧了几间民房,悻悻离去。 而此时,宗子敬和战士们已经在村外的树林里会合。王连长紧紧握住宗子敬的手,哽咽着说:“宗先生,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任何需要,八路军绝不含糊!” 宗子敬摆了摆手,笑着说:“我不是帮你们,是帮咱们中国人。只要能打跑日军,我这院子烧了也值!” 后来,这件事在冀中平原上传开了。越来越多的开明绅士加入到抗日的队伍中,有的出钱,有的出粮,有的甚至带着家丁加入八路军,和战士们一起并肩作战。宗子敬的大院虽然烧了,但他的精神却像一颗种子,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 很多人说,宗子敬是“地主里的异类”。可他们不懂,爱国从来不分身份,不分阶层。在民族危亡的时刻,有的人选择明哲保身,有的人选择投靠敌人,而宗子敬选择了挺身而出。他知道,没有国,就没有家,日军的铁蹄之下,再富裕的家产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1939年的那场危机,宗子敬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保护了300名八路军战士的生命。而那些战士,后来成为了抗日战场上的中坚力量,打了一场又一场胜仗。他们始终记得,在冀中平原的那个秋天,有一位叫宗子敬的地主,用自己的大院和勇气,给了他们继续战斗的力量。 历史不该忘记这样的人。他们不是战场上的英雄,却在幕后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家国。爱国从来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而是在关键时刻的挺身而出,是无论身处何种阶层,都始终坚守的民族大义。宗子敬的故事告诉我们,民族的凝聚力,恰恰在于此——无论你是农民、工人,还是所谓的“地主”,只要心向祖国,就能汇聚成无坚不摧的力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