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时候我媳妇挺聪明,我们家接亲的刚刚到,丈母娘就说涨彩礼 3w,我媳妇悄悄给我说:“不给,给了还不是转手就给她儿,赶快安排人把东西搬车上,他们要扯让她自己丢脸”,搬完陪嫁的东西,老丈人家迟迟不摆饭,不发亲,媳妇给老丈人丈母娘下了礼就跑上婚车。叫婚车和拉嫁妆的车先走,留几个车拉送亲客,结果她娘家一个人都没有来 我当时坐婚车里,瞅着媳妇后脑勺,心里直打鼓,这事儿闹的,以后还咋来往啊。 媳妇突然回头,从兜里掏出个红布包塞我手里,“我妈塞的,上车前塞的,当时乱哄哄没顾上看”。 我捏着那包,硬邦邦的,像塞了块砖头,婚车一路颠,那包在我裤兜里硌得慌。 晚上闹洞房的人走了,媳妇坐在床边拆红布包,里头是双布鞋,藏蓝色灯芯绒面,针脚歪歪扭扭,鞋底子纳着“平安”俩字,针脚密的地方都打了结。 “我妈以前给我纳鞋,针脚比这齐整十倍,”媳妇手指头摸着鞋帮,声音低低的,“她手啥时候这么抖了?” 婚后头个周末,我跟媳妇说回娘家看看,她嘴一撇,“不去,谁知道人家待见不待见”,可第二天一早,她还是买了箱牛奶,揣着那本老存折——接亲时老丈人塞她兜里的,当时她随手扔包里,昨晚才翻出来,里头有两万块。 到了老丈人家楼下,就看见小舅子蹲单元门口抽烟,看见我们,噌地站起来,脚边的烟头滚了好远。 “姐,你咋来了?”小舅子搓着手,脸通红,“妈……妈这几天老念叨你,又不敢打电话。” 进了屋,丈母娘正坐在沙发上纳鞋底,见我们进来,手里的针“啪嗒”掉地上,线轴轱辘到茶几底下。 “妈,你手咋了?”媳妇捡起针,针尖上还挂着半截线,“抖得这么厉害?” 丈母娘没说话,起身要去厨房,我眼尖,看见她后腰贴了块麝香壮骨膏,边角都卷了。 “上周接亲那天,妈凌晨三点就起来给你包饺子,站灶台前突然腰疼得直不起来,”小舅子蹲地上捡线轴,声音闷得像堵着棉花,“她非说老毛病,不让说,怕你婚礼上心。” “后来你催着发亲,妈疼得脸都白了,偷偷吃了片止疼药,”老丈人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个蓝布包,“她怕你看出来,让我赶紧把你打发走,说别让婆家以为咱们故意拿捏。” 蓝布包里是件小棉袄,粉嘟嘟的,领口绣着只歪脑袋的小兔子,针脚比那双布鞋还乱,棉花都从针眼里冒出来了。 “我琢磨着你们年轻人不爱大红大绿,就做了个素净的,”丈母娘摸了摸小棉袄,“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媳妇突然抱着丈母娘哭起来,“你咋这么傻!疼成那样咋不说!” 丈母娘拍着她后背,“你当闺女的头天出嫁,总不能让你婆家看笑话,说亲家母躺炕上起不来吧?” 我这才想起,接亲时丈母娘站门口送我们,后腰贴的膏药边边角角露出来,当时我光顾着紧张彩礼的事,压根没往心里去。 “那三万彩礼……”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啥彩礼不彩礼的,”老丈人摆摆手,“你妈就是看你家接亲的车多,怕你以后欺负我闺女,故意说狠话给你听,她那点心思……” 小舅子突然插了句,“那天你们走了,妈躺沙发上哭,说‘我闺女以后受委屈了可咋整’,我给她倒水,她还骂我‘哭啥哭,我闺女找了个好人家’。” 回家的路上,媳妇把那双布鞋放副驾驶座上,阳光从车窗照进来,鞋底子“平安”俩字暖烘烘的。 “其实我早知道我妈不是那贪钱的人,”媳妇突然笑了,“就是当时气头上,觉得她胳膊肘往外拐。” 现在那双布鞋我收在衣柜最底层,跟那本存折、那件小棉袄放一块儿。 上个月丈母娘生日,媳妇给她买了个按摩仪,丈母娘用的时候,小舅子在旁边学,说“以后我也给我媳妇按”,媳妇瞪他一眼,嘴角却翘得老高。 有时候我瞅着丈母娘纳的那双歪鞋,就想起接亲那天她站门口的样子,腰杆挺得笔直,好像啥都不怕。 你说这人世间的亲情啊,是不是都这样?嘴上硬得像石头,心里软得像棉花,那些说不出口的疼,都藏在针脚里,藏在存折里,藏在一句“老毛病”里。 现在每次回娘家,丈母娘都要拉着媳妇的手,看半天,“你看你这手,细皮嫩肉的,没受委屈就好”,媳妇就把丈母娘的手包在自己手里,“妈,以后有啥事儿,咱娘俩摊开说,别藏着掖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交叠的手上,暖烘烘的,跟那双布鞋底子上的“平安”俩字,一个温度。
晚上十点,媳妇把婆婆关在门外。任婆婆怎么敲门也不理。老公打电话回来求情:让婆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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