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联系的小姑,我老公的堂妹,今天发信息给我说:“大嫂,我家老二老三考上大学,于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03 16:22:55

很少联系的小姑,我老公的堂妹,今天发信息给我说:“大嫂,我家老二老三考上大学,于8月8日办升学宴,到时候你们回来喝酒。” 手机在沙发角落震动的时候,我正盯着窗外的雨发愣。 屏幕亮起来,是个很少见的头像——小姑,我老公的堂妹。 我们有多久没联系了?大概从她搬到县城,我们定居市里开始,就只剩过年时在家族群里互相发句“新年快乐”。 她的消息弹出来,很短:“大嫂,我家老二老三考上大学;8月8日办升学宴,到时候你们回来喝酒。” 指尖悬在屏幕上,忽然想起去年春节,在老家祠堂门口碰见她,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拎着刚买的年画,看见我们,笑得眼角堆起褶子,却只站着说了三句话:“回来啦?”“孩子长这么高了?”“我先回去做饭,有空来家坐。” 那时只觉得她客气,现在才反应过来,三个孩子拉扯大,老大早早就辍学打工,现在老二老三一起考上,该是多攒了多少年的劲儿,才把两个读书的希望送进了大学门。 老公从书房出来,看见我对着手机发呆,问:“谁啊?” “小姑,说老二老三考上大学,喊我们回去喝升学酒。” 他“哦”了一声,弯腰拿拖鞋,“去吗?来回得开六个小时车,孩子下周期末考。” 我没说话,点开小姑的朋友圈——半年可见,最新一条是三天前,俩孩子举着录取通知书站在土坯房前,老三比老二矮半个头,却使劲把通知书举得更高,背景里,她蹲在门槛上择菜,只露出个弯着的背影。 是单纯的喜事分享,还是走个过场的礼节性通知? 可转念又想,她从来不是爱凑热闹的人。当年我们买房差首付,她知道了,第二天一早就坐最早的班车来市里,塞给我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两千块现金,还硬说是“给孩子买奶粉的,别推辞”;后来才听婆婆说,那是她刚领的工资,自己当月的药钱都没留够。 亲戚间的疏远,有时不是情分淡了,是各自被生活推着往前跑,跑着跑着,就忘了回头看看身后的人。 她很少麻烦人,这次主动开口,或许只是想让这份高兴,被“家里人”看见——不是群发的通知,是特意发给“大嫂”的邀请。 我深吸口气,回了信息:“一定到,替孩子们高兴!我们提前一天回去,住一晚,第二天陪你忙活忙活。” 屏幕那头几乎是秒回:“不用忙活,人来就行!我让老大去镇上买你们爱吃的酱肘子,还有你上次说好吃的野山枣糕,我让他多带点。” 原来她什么都记得。记得我随口提过的喜好,记得我们是“家里人”。 短期看,不过是跑一趟老家,吃顿饭,送份祝福;长期想,或许这次回去,能坐在她家的土炕上,听她讲讲老二怎么熬夜刷题,老三怎么偷偷打零工给姐姐买生日礼物——那些被“很少联系”掩盖的故事,其实一直都在。 下次再遇到久未联系的亲戚,别急着用“不熟”划清界限,先问问自己:是真的没时间,还是没勇气主动说一句“最近好吗”?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小姑发来的定位,后面跟了个笑脸表情。窗外的雨停了,阳光从云缝里漏出来,落在手机屏幕上,暖融融的。 有些关系,从来没断过,只是需要一个升学宴的由头,让我们重新牵起手,说声“好久不见,其实我一直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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