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农民副总理”陈永贵留下遗嘱,要把所有积蓄捐给国家,但妻子坚决不同意

趣史小研究 2026-01-02 00:10:04

1986年,“农民副总理”陈永贵留下遗嘱,要把所有积蓄捐给国家,但妻子坚决不同意,得知原因后,他十分自责地修改了遗嘱。 陈永贵这股子把“国家”看得比天大的劲头,到底是哪来的? 其实很简单,他是真正从旧社会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陈永贵的身世,那是真苦。家徒四壁,连温饱都解决不了。 小时候,父亲陈志如为了活命,含泪卖掉了妻子和女儿,只留下陈永贵这根独苗。可就这样,日子还是过不下去。父亲最后因为觉得世道不公,绝望地上吊自杀了。 一个几岁的孩子,成了孤儿,那是啥滋味?每天就是忍饥挨饿,受尽白眼。 这种经历,要么让人变得自私狠毒,要么让人变得极度渴望光明。陈永贵是后者。 1941年抗战时期,日本人让他当“情报员”,说白了就是想让他当汉奸。陈永贵呢?他也没读过书,不懂啥大道理,但他心里有杆秤,分得清好赖人。 他表面上应付日本人,私底下却成了八路军的“眼线”,给八路军送情报。 后来这事儿露馅了,被日本人抓进去严刑拷打,好在命大,抗战胜利把他给救了。 正因为这种经历,新中国成立后,他对共产党、对国家的感情,那是刻在骨头里的。他觉得这条命都是党给的,所以只要党号召啥,他就干啥。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啥后来大寨遭了灾,他能喊出那个著名的“三不要三不少”——不要国家救济粮、不要救济款、不要救济物资;卖给国家的粮一斤不少,社员口粮一斤不少,集体储备一斤不少。 当时中央都拨了1000块钱救灾款——那是1963年的1000块啊!陈永贵硬是给退回去了。他说:“只要人还在,地冲毁了可以修,苗倒了可以扶。靠国家救济,那不算本事!” 这种“自力更生”的精神,一下子让他成了全国典型。毛主席那句“农业学大寨”,直接把他推上了历史的巅峰。 时间一晃到了1985年。 这时候的陈永贵,已经卸任副总理好几年了,是个闲赋在家的老人。坏消息来了,他被确诊为肺癌晚期。 医生建议化疗,争取延长寿命。陈永贵一听要花好多钱,那股子“倔劲儿”又上来了。他跟医生说,周总理那么大的人物,肺癌都没治好,我一个老农民,治啥?我不治了,不能浪费国家的钱。 他坚持只吃止疼药,就在家里熬着。 到了后来,身体实在不行了,住进了医院。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的落叶,这位老人的心思又动到了那一笔“巨款”上。 他把妻子宋玉林叫到床前,气若游丝但语气坚定地说:“玉林啊,我这辈子是听毛主席的话走到今天的。我走了以后,把家里那8000多块钱,全部交了党费吧。” 在他看来,这很顺理成章。他赤条条来,也要赤条条去,把最后一点价值都贡献给组织。 宋玉林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跟着陈永贵吃了一辈子苦,从来没抱怨过。当副总理夫人那些年,她还是在老家种地,家里甚至比普通农民还穷。 但这一次,她哭了。她看着病床上的丈夫,抹着眼泪说了一番话,这番话,直接击穿了陈永贵的心理防线。 宋玉林说:“老陈,你是党员,我也是党员。你想交党费,我一点都不反对。可是你想过没有,家里就只有这么多钱了。你不是一直盼着咱们家能出个大学生吗?明亮哪怕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到时候要是考上了,连学费和书本费都没有,咋办?” 陈永贵的小儿子叫陈明亮。陈永贵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文化,所以他特别特别希望小儿子能读书,能上大学。 听到妻子的这番话,陈永贵愣住了。 他这一辈子,心里装着大寨,装着农业,装着国家,唯独漏掉了自己的小家。他以为自己安排好了一切,却忘了自己还是一个父亲,还有一个正在紧要关头的儿子。 如果把钱全捐了,孤儿寡母怎么生活?儿子考上大学读不起书咋办? 那一刻,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这位曾经在大寨虎头山上战天斗地的铁汉,眼角流下了浑浊的泪水。 他颤抖着声音说:“我忘了,我真忘了……我原本计划再活四年,等明亮大学毕业了,我就没遗憾了。可我看我现在这样,连四个月都活不了了……”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家人压抑的哭声。 陈永贵看着妻子和孩子,强打精神开了个玩笑:“没事,我祖上都没活到我这个岁数,我都70多了,赚了。” 最后,他十分自责地修改了遗嘱。他对妻子说:“孩子上大学是大事,这钱不能全捐。这样吧,党费我只捐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给你们,供明亮读书。以后你们娘俩,要自食其力啊。” 妻子含泪点头:“我不是不答应你,家里实在是需要钱啊。” 陈永贵闭上眼,轻声说:“我懂,我明白。” 1986年3月26日,陈永贵在北京病逝,享年71岁。 按照他的遗嘱,那一半积蓄作为党费上交了组织。几个月后,好消息传来,他的小儿子陈明亮争气,真的考上了大学,成了全家第一个大学生。 后来,陈明亮还在商界干出了一番成就,也算是告慰了父亲的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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