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姐可是个狠人。这么多年,谁也别想吃她家一顿饭,母亲房子拆迁,别的姐妹没说啥,

好小鱼 2026-01-01 13:52:48

我大姐可是个狠人。这么多年,谁也别想吃她家一顿饭,母亲房子拆迁,别的姐妹没说啥,她硬是从弟弟手里要走五万。这话是巷口张婶说的,那天我去给母亲上坟,听见她跟几个老街坊念叨。阳光穿过柏树叶落在地上,斑斑驳驳的,像母亲生前总爱衲的百家被。 我那“抠门”的大姐 有些真相,比钱更重 巷口张婶这话像根刺,扎得我心里不得劲。 那天给母亲上坟,她正跟老街坊们念叨:“我大姐可是个狠人——这么多年,谁也别想吃她家一顿饭;母亲房子拆迁,别的姐妹没说啥,她硬是从弟弟手里要走五万。” 阳光穿过柏树叶落在地上,斑斑驳驳的,像母亲生前总爱衲的百家被。 去年春节,我故意绕到大姐家楼下。 想着无论如何要讨杯热水喝,顺便看看她到底过着怎样的“铁公鸡”生活。 门没锁紧,轻轻一推就开了——她正蹲在地上,给轮椅上的男人擦脸,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瓷器。 那是大姐夫,三年前中风瘫痪,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进来坐。”她抬头看见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起身去厨房烧水,背影比记忆里佝偻了不少。 桌上摆着一盘炒青菜,两碗白米饭,没有肉,连油星子都少得可怜;这就是他们的年夜饭吗? “那五万块……”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她手一抖,热水溅在灶台上,腾起一小团白雾。 “你姐夫那时刚做完手术,欠着医院一屁股债,小弟他……他刚买房,我没好意思跟你们开口。”声音低哑,像被砂纸磨过。 原来张婶只看到她要钱的“狠”,没看到她偷偷给小弟孩子塞红包时的躲闪;街坊只记得她从不请客的“抠”,不知道她每天要打三份工,晚上还要给瘫痪的丈夫按摩到深夜。 我们都以为她铁石心肠,却忘了她也曾是母亲最疼爱的小女儿,是那个会把唯一一块糖分给我的姐姐。 那顿饭最终没吃成,她塞给我一袋自己腌的萝卜干,辣得我眼眶发烫。 有些债,是生活逼出来的;有些沉默,是被误解压出来的。 后来我常去看她,每次都带些新鲜水果,她总是埋怨我乱花钱,却会在我走后,偷偷把水果切成小块,一勺一勺喂给姐夫。 阳光依旧落在柏树叶上,只是此刻再看那斑驳的光影,倒像是母亲的手,轻轻抚过每个人的伤疤。 我们总爱用自己的标准评判别人的生活,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 下次再听到关于谁的“闲话”时,不妨先问问自己:你看到的,就是全部的真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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