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中国人!”郑丽文参加活动时,激动发声:我是中国人,我从来没有否认。出生以后到今天,我们看的、写的、是中国字,我讲的是中国话,我拿筷子吃饭,吃的是中国的食物,家里拜的神主牌,是中国几千年的传统。 夜幕下的东吴大学原本是一场关于国民党改革与青年参政的学术探讨,但随着台下副教授的一记“直球”,现场氛围瞬间转入了一场关于身份与血脉的灵魂拷问。22日晚间,面对政治系副教授陈方隅尖锐抛出的“中国人论述”质疑,郑丽文没有选择政治人物惯用的太极推手,而是当着一百五十多位年轻学子的面,给出了一个反直觉的、甚至是“politicallyincorrect”在当今岛内舆论场中的答案。 这就是一个极具张力的现场切片:一方是试图用政治框架去解构身份认同的学术精英,另一方则是拒绝切割文化脐带的政治领袖。当陈方隅对近期蓝营代表赴陆以及国族认同提出批评时,郑丽文的回应撕开了那个被民进党精心包裹了三十年的话语包装纸——既然从出生开始,我们写下的每一个汉字、脱口而出的每一句乡音都是“中国”的,为什么承认这层底色反而成了一种需要自证清白的罪过? 若将镜头拉近到郑丽文列举的那些“证据”上,你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宏大的政治宣言,而是一份每个人都在日复一日践行的“生活清单”。她手里的筷子,那一碗米饭的滋味,甚至家中长辈虔诚跪拜的神主牌、庙宇里缭绕香火供奉的神明,哪一样不是几千年来在这里扎根生长的印记?这种根深蒂固的生活方式,被郑丽文描述为一种“自然而然”的存在。 然而,荒谬感恰恰产生于这种“自然”与现实语境的冲撞。过去三十年间,这种伴随呼吸而存在的文化认同,在特定的政治操弄下被涂抹上了“原罪”的色彩。为了政治红利,有人硬生生要把原本血肉相连的文明做切割,甚至教科书里那种试图将中国史推向“外国史”、把同文同种的人定义为侵略者的做法,本质上是在逼迫这片土地上的人去否认自己的来路。在郑丽文看来,把“我是中国人”变成一句不敢说出口的话,这种现象本身就是人为建构出的妖魔化产物,是一种狭隘且不自信的表现。 这场辩论的核心早已超出了单纯的名词之争,延伸到了对两岸交流的深层恐惧心理上。当晚的话题无可避免地触及了蓝营人士赴陆访问的争议。对于那种视大陆为洪水猛兽的论调,郑丽文直接搬出了过去的一段“集体记忆”作为回击。回望马英九执政的那八年,两岸的大门曾经敞开,那时并没有发生所谓的“第五纵队”攻陷台湾,也没有像恐吓者预言的那样“台湾被卖掉”。 相反,那时有的是数以百万计的大陆游客,以及两岸之间真实的人员流动。如今不管是去念书的学生、去做生意的商人还是纯粹观光的游客,既然普通民众的往来都从未断绝,为何民意代表去一趟大陆就成了“通敌”?郑丽文对此感到不可思议:这不仅是对台湾自身主体性缺乏自信,更是一种被凭空制造出来的“被害妄想”。 这种将对岸视为绝对异己、甚至通过贬低对方文明来抬高自己的做法,被郑丽文直斥为“愚蠢且狭隘”。文明之间本该是欣赏与包容的,而非建立在诋毁之上。在东吴大学的这间讲堂里,她反倒给提问的教授提出了一个极为务实的建议:与其坐在岛内靠想象构建恐惧,不如亲自去大陆走一趟。这一趟行程,或许比在教室内千万次的推演,更能粉碎那些无中生有的偏见与恐惧。毕竟,在这个使用了五千年方块字的地方,无论怎么刻意去中国化,也没办法把那些藏在端午粽香、妈祖绕境队伍以及每一顿团圆饭里的中国元素,从人们的基因记忆里剥离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