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临汾,男子的父亲负责村里的3个垃圾池清运,说好的劳务费是9000元,等他干了几个月,安排这项工作的镇干部却跟他说,只能给5000元,男子的父亲可不乐意了,他拒绝了,结果,这个镇干部喝了酒,带了两个人过来,进门就扇了男子父亲几巴掌,导致男子的父亲左耳缝了两针,还住进了医院。 对于山西临汾襄汾县上庄村的一位老农来说,从四月熬到十二月,这一年里大部分的光景都耗在了村里那三个散发着刺鼻恶臭的垃圾池旁。 他在漫天苍蝇和层层叠叠的污垢中一铲一铲地清理,心里盘算的只有那一开始口头应承下来的九千块辛苦钱。这笔钱对于在土里刨食的庄稼人而言,顶得上大半年的收成,是无论多脏多累都能咬牙撑下来的盼头。 谁也没想到,这九千块钱的“劳务契约”,在某些不仅掌握着话语权还借着酒劲的人眼里,竟然脆弱得像那满坑的废纸。 医院那一纸冷冰冰的诊断书,成了这场甚至算不上“谈判”的冲突的注脚。上面清晰地写着“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左耳皮肤裂伤”,甚至还要排查鼻骨和面部骨骼是否断裂。 老人的左耳被硬生生缝了两针,随之而来的还有听力的衰退,那是被人对着脸部猛烈掌掴后的直接后果。如今别人哪怕在他耳边说话,声音小一点都听不真切,只能在一片嗡嗡的耳鸣声中,忍受着头部持续的钝痛。 那天,一直负责安排这项工作的镇包村干部曹某某,轻飘飘地打来一通电话。他在电话里不仅没有半句慰问,反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通知老人:原来干那八个月脏活累活的九千块钱没了,现在只能给五千。 在这位干部看来,或许这一通电话就是“最终裁决”,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一向本分乃至木讷的老人,面对几乎被腰斩的报酬,竟然敢倔强地吐出一个“不”字。 当权力的傲慢在酒精的催化下发酵,暴力便成了最直接的宣泄出口。就在电话沟通无果的当晚八点四十分左右,曹某某并没有选择走正规途径解决劳务纠纷,而是带着一身刺鼻的酒气,趁着夜色摸上了门。这哪里像是基层干部来做群众工作,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 监控摄像头在院子的角落里,无声地记录下了这令人胆寒的一幕。这并非一对一的争执,而是一场强弱悬殊的围堵。画面中,包括曹某某和同村干部柴某在内的三名男子,呈犄角之势将身材明显佝偻矮小的老人团团围住。在这一方本该最安全的自家院落里,老人成了任人宰割的猎物。 身穿黑衣的男子没有任何废话,出手便是响亮的耳光。而更让人感到窒息的细节在于暴行的分工:这并不是一场混乱的互殴,当黑衣男子施暴时,同行的另一名陌生男子甚至充当了“刑具”的角色,他死死抱住老人的身体,将其牢牢控制住,让老人连本能的格挡和挣扎都成了奢望,只能用脸去硬生生承受那一记记挥来的巴掌。 期间,家里的一位妇女试图冲上前去劝阻,想要拉开这几只施暴的手,却被对方其中一人粗暴地一把拽开,老人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几个人在院子里推来搡去,最后被死死围堵在墙角。 曹某某或许觉得,自己是这里的“天”,是这片土地上的规矩制定者。他在进门时不管三七二十一挥出的那些巴掌,打的不只是一个老人的脸,更是肆无忌惮地践踏着最基本的公序良俗。在他醉醺醺的逻辑里,他定的价就是铁律,既然你敢还要那说好的四千块,那就是对他权威的挑衅。 面对温先生提供的这些铁证如山的视频画面和满是伤痕的父亲,新城镇政府的回应显得颇为微妙。这起发生在12月底的恶性伤人事件,涉事者身份确凿,曹某某是镇里的包村干部,柴某是村干部,可谓是名副其实的“管事人”。但当媒体在这个时间节点的末尾去询问处理结果时,得到的却是一句标准的“镇领导正在针对情况进行处理,具体结果不清楚”。 而那位被牵扯在内的上庄村村干部柴某所在的村委会,对此事的反应更是充满了回避色彩,一句“外出不在村、并不知情”,似乎就想把自己从这起有村干部在场目击甚至参与的冲突中摘得干干净净。 报警记录在那里,医院的带血纱布在那里,缝合的针脚在那里,那段充满了叫骂声和撞击声的监控录像也在那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核心事实:有人不仅想赖掉农民工的血汗钱,还想用拳头让对方闭嘴。 来源:江西旅游广播 2025.12.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