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印度法庭上,众目睽睽下,一群女人割下一男子的生殖器官,却被无罪释放! 那格浦尔的贫民窟,这里的规则很简单:拳头硬的就有理。阿库亚达夫就是在这套规则里长大的。 这人从小就坏。小时候抢别的孩子饭吃,长大了就开始抢钱、抢地盘。你可能会问,这种混混警察不管吗?这就是这个故事最致郁的地方——警察不仅不管,还成了他的保护伞。 阿库这人精得很,他知道在贫民窟这种地方,要想横着走,光有拳头不行,还得有“白道”的关系。他把勒索来的钱大把大把地塞给当地警局,硬生生把自己养成了一个土皇帝。 有了警察撑腰,阿库彻底疯了。他甚至嚣张到在光天化日之下,看上哪个姑娘就直接拖走。 有个叫卡尔玛的女人,当时怀着七个月的身孕。一个准妈妈,为了躲避这个恶魔,整整几个月都不敢迈出家门一步。哪怕是这样,厄运还是找上了门。 那天她只是实在憋不住了,在自家门口站了一会儿透透气。就这一眼,被阿库看见了。当天晚上,阿库带着人踹开了她家的门。卡尔玛的丈夫被扔了出去,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就在自己的家里,遭到了非人的侵犯。 事后卡尔玛没死,她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忍了下来。可阿库这个 畜 生 ,甚至不给她活下去的机会。孩子出生后没多久,阿库再次闯入。这一次,卡尔玛崩溃了,她最后选择了一条绝路——自杀。 这种绝望,不是一天两天积累下来的,是整整十年。 十年里,这片贫民窟成了阿库的私人狩猎场,至少有40名女性遭到过他的毒手,而受害者家属去报警,换来的只有警察的冷嘲热讽,甚至回头警察就把报警人的信息卖给了阿库。 就在所有人都在黑暗里瑟瑟发抖的时候,有个叫乌莎的女孩站了出来。 这姑娘是真的猛。她的朋友被阿库欺负了,乌莎气不过,跑去报警。结果和以前一样,前脚刚出警局,后脚阿库就带着几十号人拿着硫酸堵在了乌莎家门口,扬言要毁了她的容,轮奸她。 换做别人,可能早就跪地求饶了。但乌莎干了一件让阿库都没想到的一件事——她打开了家里的煤气罐,一手拿着打火机,隔着门大吼:“你们敢进来,咱们就一起死!” 这一嗓子,把阿库给吼愣住了。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阿库这种人,最惜命,他不敢赌,最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这件事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贫民窟上空的黑云。大家突然反应过来了:原来恶魔也是怕死的,原来反抗是有用的! 2004年8月13日,这是那格浦尔历史上绝对不会被遗忘的一天。 之前因为乌莎的带领,愤怒的群众烧了阿库的房子,警察迫于压力把阿库抓了起来。但是很快,消息传出来:阿库要被保释了。 这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妇女们知道,如果阿库这次被放出来,那就是真正的大屠杀。他会报复每一个人,谁都活不了。 既然法律管不了他,既然警察护着他,那就我们自己来。 那天,法庭外聚集了数千人。当阿库被押送出来的时候,他脸上甚至还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挑衅的笑。他看着人群,居然还敢放狠话:“等我出来,我会一个个收拾你们!” 这句话,成了他的遗言。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两百多名妇女像潮水一样冲破了警戒线。她们手里没有枪,只有家里切菜用的刀,还有大把大把的红辣椒粉。 辣椒粉瞬间迷住了警察和阿库的眼睛,法庭瞬间变成了修罗场。这一次,阿库的“保护伞”失效了,他在地上打滚、哀嚎。 女人们没有停手。积压了十年的恨意,在那一刻全部爆发。她们不仅捅了他几十刀,还做了一件极具象征意义的事——割下了他的生殖器。 这是对他所有罪行最直接、最血腥的回应。 阿库死了,死在了象征着法律威严的法庭上,血流了一地。 事发后,警察抓了5名妇女。按照法律,这是妥妥的故意杀人罪,而且是情节极其恶劣的公共场所行凶。 但是,接下来的剧情走向震惊了世界。 整个社区,不,是整个那格浦尔的女性都站了出来。每一个被传唤的妇女,都承认是自己杀的。成百上千的人堵在警局门口说:“是我杀的,抓我吧!” 甚至有那些当时根本不在场的老太太,也颤颤巍巍地站出来顶罪。 舆论炸了,媒体炸了。所有人都知道阿库是个什么货色,也知道这些女人经历了什么。 最后,法院做出了一个极具历史意义的判决:所有涉案妇女,全部无罪释放。 法官的理由或许是证据不足,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是法律在向正义低头。 这个案子后来被拍成了电影《200 Halla Ho》。 说它是胜利,因为恶魔终于伏法了,女人们活下来了。 说它是悲剧,是因为这所谓的“正义”,竟然需要两百多个母亲、妻子、女儿,用染满鲜血的双手去换取。 当法律无法保护弱者的时候,弱者被迫变成了暴徒。 这群女人并不想杀人,她们只是想活下去。那个割下阿库器官的瞬间,不是残忍,而是绝望。 我们常说“迟到的正义非正义”,但在印度那个贫民窟的下午,正义虽然来得血腥,但至少,它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