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丈夫都是体制内人员,我们从来不在乎孩子成绩,因为我们知道,哪怕孩子以后考上清华北大,大概率也是一普通人,我从小到大读的都是名校,身边的同学几乎都是所谓的 “人才”,可大部分毕业也都很平凡,也只是找一个工作养家糊口,在大街上泯然于众人。 孩子上小学的时候,班主任几乎每个月都会找我们谈话。每次办公室里坐满了焦虑的家长,大家手里攥着孩子的成绩单,互相打听补课老师的联系方式。班主任看着我们家孩子中游徘徊的分数,语重心长地说,孩子挺聪明,就是不够努力,再加点劲就能冲进前十。我和丈夫总是笑着点头,转头就把这事抛在脑后。 孩子放学回家,很少见他趴在书桌前刷题。他更喜欢蹲在阳台摆弄花草,那些别人看来不起眼的多肉、绿萝,在他手里总能长得郁郁葱葱。我们没拦着他,反而在周末陪他去花市挑种子,帮他给花盆松土。有次他把家里的阳台弄得全是泥土,丈夫也只是找了块抹布,和孩子一起收拾干净,还笑着说,比刷十道数学题有意义。 身边的同事常说我们心大。有个同事的孩子和我们家孩子同校,每天放学后要赶三个辅导班,晚上十点还在写作业。同事总劝我们,现在不抓紧,以后孩子考不上好初中,就输在起跑线上了。我见过她孩子,每次见面都低着头,眼神里没什么光彩,不像我们家孩子,说起花草的时候眼睛亮得很。 孩子上初中那年,成绩还是没什么起色,甚至因为花太多时间在学校的园艺社团,被老师找了好几次。老师说社团活动影响学习,让我们劝孩子退出。我和丈夫去学校和老师沟通,说孩子愿意做的事,只要不耽误正常上课,就让他坚持。老师无奈地摇摇头,说我们是她见过最 “佛系” 的家长。 其实我们不是佛系,只是太清楚所谓的 “成功” 到底是什么样。我当年的大学室友,是全省高考状元,进了清华园,毕业后去了顶尖投行,每天忙到凌晨,三十多岁就熬坏了身体,去年辞职回了老家,找了份普通的工作。还有我丈夫的同学,博士毕业后进了科研院所,一辈子搞研究,论文发了不少,可日子过得和我们没什么两样,每天买菜做饭,接送孩子,偶尔抱怨几句职称评审的压力。 孩子高中的时候,自己选了文科,说想以后学园林设计。我们没反对,哪怕身边人都说文科就业面窄,不如学计算机、金融实用。他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刚好过了本地一所二本院校的分数线,刚好够上他想去的专业。亲戚朋友都觉得有点可惜,说孩子再努努力,至少能考个一本。可孩子拿着录取通知书,笑得比谁都开心,说这就是他最想去的地方。 大学四年,孩子没像其他同学那样忙着考证、考研,而是把更多时间花在实践上。他跟着导师去各地考察园林景观,周末就在学校的实验田里摆弄植物,还和同学一起参加了全国性的园林设计比赛,拿了个二等奖。毕业的时候,很多同学都在为找工作发愁,他却凭着比赛的奖项和扎实的实践经验,被市里的园林局录用了。 现在孩子每天的工作就是和花草打交道,负责城市公园的绿化维护和景观设计。他下班回家,总会给我们讲公园里的趣事,说哪个角落的月季开得好,哪个小朋友喜欢在他种的树荫下看书。有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会去他负责的公园散步,看着那些整齐的绿植、别致的花坛,丈夫总会笑着说,这可比我们当年坐在办公室里有意思多了。 前几天同学聚会,当年那些所谓的 “人才” 大多都成了普通的上班族,有人在国企做中层,有人在学校当老师,还有人开了家小店,过着安稳的日子。大家聊起各自的孩子,有人焦虑孩子的成绩,有人发愁孩子的工作,轮到我的时候,我说孩子在园林局上班,每天过得挺开心。有人说太可惜,要是当初逼孩子一把,说不定能有更好的发展。我没反驳,只是想起孩子每天下班回家眼里的光,想起他说自己的工作是让城市变得更漂亮,就觉得这样的 “普通” 没什么不好。 我们从来没指望孩子出人头地,只希望他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过安稳快乐的日子。就像我们自己,一辈子在体制内工作,没有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家庭和睦。那些所谓的名校光环、成绩排名,终究会随着时间褪去,而能支撑人一辈子走下去的,是内心的热爱和对生活的满足。孩子现在过得平凡而充实,这就够了
我和丈夫都是体制内人员,我们从来不在乎孩子成绩,因为我们知道,哪怕孩子以后考上清
图图翻过优雅高山
2025-11-26 02: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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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守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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