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找对象时,我就一个要求:必须有稳定的工作,否则,再有钱,再漂亮都不行! 我这想法不是凭空来的,是跟小宇他爸熬出来的教训。年轻时我俩没正式工作,在菜市场租个小摊卖菜,天不亮就去批发市场进货,冬天手冻得裂口子,夏天晒得褪几层皮。有回小宇发高烧,我俩正赶上下大雨,摊位没人看,货还怕淹,只能轮流抱小宇去医院,最后菜烂了不少,医药费也花了一大笔。后来他爸托关系进了国营纺织厂当保全工,才算有了铁饭碗,工资按月发,还有医保社保,日子才慢慢踏实下来。从那以后我就认准了,稳定工作才是日子的根,飘着的活儿再能挣钱也不顶用。 小宇二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带对象回家。姑娘叫苏晴,个子不矮,眉眼清爽,手里提了两袋中老年奶粉,看着挺懂事儿。饭桌上我没绕圈子,直接问她在哪儿上班。苏晴放下筷子,说自己没去单位,平时在家做手工,绣那种传统纹样的手帕和屏风。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追问她这算什么工作,有没有合同,有没有保险。苏晴说没有固定单位,都是接客户的订单做,挣多挣少看订单量。 我当时就沉了脸,把碗往桌上一放:“小宇,你跟我进卧室。” 进了屋我就急了,说这不行,手工活能当饭吃?今天有订单明天没订单,老了怎么办?小宇皱着眉辩解,说苏晴手艺好,订单排到三个月后了,上个月挣的比他还多。我更生气了,说挣钱多顶啥用,万一哪天客户不订了,她喝西北风去?你俩以后要养孩子,要养父母,她这工作能扛事儿吗? 小宇没敢跟我吵,出来后就拉着苏晴走了。之后俩星期小宇没回家,我打电话他也只说在忙。直到有天纺织厂老同事张姐来串门,说她儿媳妇在文化局上班,看着稳定,可天天摸鱼混日子,上个月绩效还垫底了,家里开销全靠张姐儿子撑着。我嘴上没说啥,心里稍微动了动,但还是觉得稳定工作总比没根的强。 又过了几天,我去菜市场买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角落补摊位的塑料布,是苏晴。她旁边摆着个小架子,上面放着绣好的手帕,有牡丹的、荷花的,针脚又细又匀。我没好意思过去,躲在旁边看。有个老太太拿起手帕问价,苏晴耐心说这是苏绣针法,要绣三天才能成,老太太嫌贵放下了,她也没变脸,还笑着说阿姨要是喜欢,下次我绣个简版的便宜点。 中午人少的时候,苏晴从包里拿出个保温桶,蹲在路边吃。我走过去,她看见我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馒头。“阿姨,您也来买菜啊。” 我没绕弯子,问她怎么来这儿摆摊了。她说小宇跟她说我不同意,她想让我看看她不是瞎混,这手艺是从小跟姥姥学的,能长久做。 那天我没买菜,跟苏晴聊了半天。她给我看手机里的订单记录,有本地的茶馆订屏风,还有外地的客户订手帕当伴手礼。她说以后想攒钱开个小工作室,再招两个学徒,把这手艺传下去。我看着她手机里密密麻麻的订单,又想起她蹲在路边补塑料布的样子,心里有点发酸。 没过多久,我腰间盘突出犯了,躺床上不能动。小宇要上班,他爸去外地出差,我正愁没人照顾,苏晴提着保温桶来了。她每天早上来做早饭,熬小米粥煮鸡蛋,中午炖排骨汤,晚上帮我擦身按摩。有天我半夜疼得睡不着,她听见动静,起来给我揉腰,揉了快一个小时,自己眼睛都熬红了。 更让我意外的是,她知道我跟老家亲戚断了联系,因为当年亲戚嫌我们家穷。她悄悄找小宇要了亲戚的联系方式,用绣好的手帕当礼物,挨个给亲戚打电话,说我这些年的不容易。清明的时候,老家的表哥居然来探望我,说苏晴这姑娘懂事,把误会都解开了。 小宇趁这时候跟我说:“妈,稳定不是看工作证上的章,是看人心稳不稳,有没有真本事。苏晴绣活儿好,人又踏实,比那些占着岗位不干活的强多了。” 我看着苏晴帮我收拾阳台的背影,想起自己年轻时摆菜摊的日子,那时候不也没人觉得我这活儿稳定吗?可我跟他爸不也熬过来了? 那天晚饭,我主动给苏晴夹了块排骨:“以前是阿姨固执了,你这手艺是真本事,比啥都稳。” 苏晴眼睛亮了,说阿姨我以后一定好好跟小宇过日子,也好好孝敬您。 现在他俩订了婚,苏晴的工作室也开起来了,就在小区附近的门面房,招了两个下岗女工当学徒。有时候我去帮忙看店,有客户来问,我就跟人家说这是我未来儿媳妇,手艺是祖传的。客户夸苏晴能干,我比自己受夸还高兴。 我现在才算想明白,所谓稳定,从来不是一份工作能给的,是人有把日子过好的本事,有对人的真心。苏晴没有铁饭碗,可她用针绣出了比铁饭碗更稳当的日子
儿子找对象时,我就一个要求:必须有稳定的工作,否则,再有钱,再漂亮都不行! 我这
图图翻过优雅高山
2025-11-25 02: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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