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纽伦堡皇宫大楼里坐着四国法官,美国检察官罗伯特·杰克逊翻开起诉书,"反和平罪、战争罪、反人类罪。"没有性犯罪。 说到德军,人们会想到他们纪律严明、军事机器化,很多人以为这样一支军队不会乱来。 可事实呢?恰恰相反,德军在占领地犯下的大量性暴行,成了战争里最丑陋的一部分。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有军法,有规定,甚至在纸面上惩罚性犯罪相当严厉。 可真打起仗来,尤其在东线,对付苏联、波兰、南斯拉夫的平民时,情况完全变了。 军法条文写得好看,执行却打折扣。档案里能看到一些士兵因强奸被判刑,可比例极低。 而且更多是因为行为影响军队形象,才被抓来示众。不是看重受害者的命运,而是怕坏了部队的名声。 在东线的情况尤其严重。纳粹意识形态把斯拉夫人、犹太人都视为“低等人”。 这种观念让士兵觉得占领地妇女根本算不上“人”。 强奸在他们眼里就成了顺手的事。想想看,一支军队长期驻扎在异国他乡,手里有枪,又觉得对方连人都不是,那结局能好么? 有学者研究过军法判决,发现西线战场上,对法国、荷兰女性的侵犯案件还会有人被审判。 而到了东线,几乎没人管。 有幸存者的回忆里写到,整个村子里的女性在一天之内被军人轮流侵犯。 还有医院留下的记录,记载妇女因为外伤、感染前来就诊。 是不是觉得听着就窒息? 而且这些事情大多发生在小村庄、隐蔽角落,没有人能出头。 受害者最后往往选择沉默。战争结束后,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说出口。 那有人可能会问,德军不是纪律最严的部队吗?军官没看到? 别忘了,战争环境下,军官往往默认,甚至纵容。 因为这种暴力还能起到恐吓、打击当地抵抗力量的效果。 村民害怕了,不敢支援游击队,部队占领就稳了。 说白了,性暴力成了一种变相的武器。是不是有点讽刺? 一个号称最讲秩序的军队,最残酷的手段却发生在秩序的外衣下。 再看看规模。数字永远是模糊的,因为很多受害者根本没报出来。 研究者能找到的,多半是零碎的档案、口述。 比如在波兰、乌克兰,被记录下的案例数以万计。 至于真实数字?谁敢说清。 就连学者也只能说“至少”,因为知道肯定比记录的要多。 我们平时听说苏军进德国时的大规模强奸,但很少有人提到德军在东欧的罪行。 其实,这两者在残酷性上根本没差多少,只是曝光度不同。 有意思的是,纳粹在意识形态里强调所谓“纯洁血统”,禁止德国人与被认为“低等”的人通婚、发生关系。 可当部队开进村子时,很多士兵一样犯下强奸罪。 这不是讽刺吗?嘴上说“种族纯洁”,手里却干着肮脏的事。 偶尔真有人被判刑,也常常只是因为“污染了血统”。 而不是因为伤害了受害者。 有人会说,士兵是个体行为,不能一概而论。 但如果放在宏观层面,能看到规律。 为什么西线和东线差别这么大?为什么某些情况下军法起作用,某些情况下形同虚设? 答案其实不难理解。 纳粹政权对不同人群的价值判断完全不同。 法国、荷兰被视为“文明欧洲人”,所以军队在当地的暴力还需要收敛一下。 可到了波兰、乌克兰,那里的人被贴上“劣等”的标签。 结果就是没人关心他们遭遇什么。是不是很冷血? 这些罪行,战后其实没有得到足够的清算。 纽伦堡审判里,主要罪名是反人类罪、种族灭绝。 性暴力被提及得很少,单独追责的案例寥寥无几。 对很多受害者来说,这等于再次沉默。 有人一生背着屈辱,社会也没有给她们说话的机会。 直到几十年后,研究才慢慢把这些史料拼起来,让更多人知道真相。 今天回头看,会觉得心里堵。 打仗本身已经让无数人死去,为什么还要让无辜的妇女、孩子在身体和精神上承受二次伤害? 你说这算什么“战争荣耀”? 很多士兵在前线可能觉得那是“福利”。 可对平民来说,那是终生无法痊愈的创伤。 哪怕战争结束几十年,这个阴影也不会消失。 所以我们要问自己,这些历史有什么意义?难道只是看着心里发凉? 其实更重要的是理解,性暴力不是战争的“附带产物”。 而是能被结构性地放大、被当成工具。 德军的例子就很清楚。哪怕有条文、有军纪。 一旦意识形态和占领政策默许甚至纵容,罪行就会成片出现。 不是有枪才有胆量,而是制度让他们觉得“可以”。 那是不是也提醒我们,在任何战争里,这样的事都可能重演? 今天国际社会更重视这类问题。 很多国际法文件明确把性暴力列为战争罪、反人类罪。 可是说实话,执行依旧困难。 证据难留,受害者难开口,社会的偏见依旧存在。 这一点和当年的二战幸存者何其相似? 讲这些不是为了猎奇,而是为了记住。 记住战争不只是坦克、飞机、炮火。 还有那些藏在角落的惨痛故事。 你是不是觉得,这比看任何一部战争电影都更让人难受? 可是正因为难受,才更该记住。 参考信源: 新华社《二战历史中的战争罪行与性暴力问题》
1945年,纽伦堡皇宫大楼里坐着四国法官,美国检察官罗伯特·杰克逊翻开起诉书,"
浅笑挽云烟
2025-08-30 01:30:03
0
阅读: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