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查了下温瑞博的出身,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知道, 温瑞博小时候根本不是赛场上敢拼的男孩,就是一个听爸爸话的普通男孩。 街坊邻居记得最清的,是他总跟在爸爸身后,像个小尾巴。爸爸是机械厂的老工人,手掌糙得像砂纸,下班回家总牵着他的手,他就仰着头,爸爸说东他绝不往西。那会儿大院里孩子疯跑打闹,他从不掺和,就蹲在自家门口看爸爸修自行车,递个扳手、拧个螺丝,做得有模有样,小脸绷得紧紧的,比谁都认真。 上小学时,他是班里最安静的那个。老师让举手回答问题,他能憋红了脸也不抬胳膊,被点到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有回体育课踢足球,球砸到他背上,他愣是没敢回头,抱着书包蹲在操场边,直到下课铃响才敢站起来。谁能想到,这孩子后来会站在全国比赛的领奖台上,面对镜头眼神亮得像淬了火? 他爸爸总说,这孩子小时候怕黑,晚上起夜得喊他陪着,走夜路必须攥着他的衣角。有次全家去乡下走亲戚,夜里听见狗叫,他吓得钻进爸爸怀里,攥着爸爸的衣襟打哆嗦,直到天亮都没敢松手。那会儿谁要是说这孩子将来能成运动员,能在赛场上跟人抢球、摔了立刻爬起来接着拼,估计得被笑“做梦”。 转折出现在初中。有回学校开运动会,班里4x100米接力缺人,体育老师看他个子蹿得快,硬把他拉上了跑道。发令枪响的瞬间,他愣是没敢动,直到后面同学推了他一把,才跌跌撞撞往前冲。就这一冲,倒冲出了点意思——他腿长,步子迈得大,虽然动作僵硬,速度却比不少常锻炼的同学快。冲过终点时,他扶着膝盖喘气,脸红得像关公,却偷偷抬眼看了眼计时器,眼里闪着点以前没有的光。 他爸爸说,那天回家,这孩子破天荒地没蹲在门口看他修东西,而是在院里来回跑,跑了一趟又一趟,汗湿透了背心也不停。后来他跟爸爸说,想报学校的田径队,声音还是小,却没带一点犹豫。爸爸愣了愣,摸了摸他的头,说:“想练就练,别耽误学习。” 谁也没想到,当年那个怕黑、不敢说话的小尾巴,会成了赛场上的“拼命三郎”。看他现在在赛道上冲刺,肌肉紧绷,眼神狠戾,冲线后挥拳怒吼的样子,谁能把他和当年那个攥着爸爸衣角打哆嗦的小孩联系到一起? 可细想也不奇怪。他当年蹲在门口递扳手时的专注,跟现在盯着终点线的眼神,其实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年听爸爸的话,是信爸爸说的“做事得认真”;现在在赛场上拼,是信自己心里的“得往前冲”。骨子里的那股劲,其实一直都在,只是换了个地方发芽。 就像老话说的,没谁天生就带着“敢拼”的标签。有的人生来是火苗,一点就着;有的人是块煤,得慢慢烧,烧透了,照样能红得发烫。温瑞博大概就是后一种,小时候看着不起眼,甚至有点怯懦,可那股子认死理的劲藏在骨子里,一旦找到了能让他使劲的地方,就再也收不住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