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100岁老大爷特意来看81岁的儿子,看到父亲来了,哪怕平时在家里辈分最高的儿子也赶紧起身相迎,并准备好了一顿丰盛午餐来款待,整个过程中,儿子明明已经81岁了,可在父亲面前,他仍乖巧老实得像个孩童。网友:羡慕他81岁还有父亲疼! 河北保定,81岁的张守业就听见院门口传来熟悉的拐杖声——笃、笃、笃,节奏慢悠悠的,像敲在他的心尖上。 “爸来了!”他腾地从藤椅上站起来,膝盖在青砖地上磕出轻响也顾不上。刚迎到门口,就见100岁的父亲张福全被护工搀着,穿件藏蓝色的棉袍,戴顶旧毡帽,看见他就笑:“你妈蒸的糖包,给你带了俩。” 张守业赶紧接过父亲手里的布包,入手温乎。他在家是说一不二的老爷子,孙子孙女都得听他的,可在父亲面前,腰杆下意识就弯了三分:“快进屋,我让你儿媳妇炖了羊肉,就等你呢。” 张福全的耳朵有点背,张守业就凑到他耳边喊:“屋里暖和!”扶着父亲往里走时,他的手特意护着父亲的胳膊肘,像小时候父亲牵他过马路那样。 堂屋的八仙桌上,早摆好了六个菜:红烧羊肉、炸丸子、蒸扣肉,还有三样父亲爱吃的素炒。张守业把父亲扶到主位坐下,自己挨着旁边的小凳坐了,刚想给父亲盛汤,被老爷子用拐杖轻轻敲了下手:“我自己来,你也坐。” “哎。”张守业应着,却没动,先给父亲夹了块羊肉,“烂乎的,您尝尝。”他自己碗里的筷子没动,眼睛盯着父亲的嘴,见老爷子嚼得顺当,才松了口气。 护工在旁边笑:“大爷,您在家可不这样,昨天还跟孙子说‘汤咸了’。”张守业脸一红,瞪了护工一眼,转头给父亲剥蒜,声音放软了:“爸,您上次说想吃糖蒜,我让你儿媳妇腌了,就着羊肉吃香。” 张福全慢慢嚼着,忽然指着炸丸子:“这个让你孙子带回去点,他小时候总抢着吃。”张守业赶紧应声:“哎,我让他晚上来拿,顺便给您捶背。” 其实张守业的孙子都五十多了,可在父亲嘴里,仿佛还是那个追着要丸子的小屁孩。张守业听着,心里暖烘烘的——人活到八十多,还能被人当孩子惦记着,是多大的福气。 吃饭时,张福全的手有点抖,汤勺碰得碗沿叮当响。张守业没说话,默默拿过父亲的碗,一勺一勺舀着汤喂,像喂小时候生病的儿子。护工想接手,被他摆手拦住:“我来,我爸习惯我喂。”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父子俩身上,张福全的白胡子沾了点汤渍,张守业赶紧掏出手帕给擦,动作轻得像拂尘。“你小时候也这样,喝汤总洒下巴。”张福全笑着拍他的手背,“那时候穷,就过年能喝上肉汤,你抱着碗啃,烫得直哭也不撒手。” 张守业眼睛一热,低下头扒拉碗里的饭。他想起六十多年前,自己十五岁,在地里干活崴了脚,父亲背着他走了十里地去看大夫,汗珠子掉在他脖子上,烫得人心里发颤。后来他成了家,生了娃,父亲总偷偷塞给他钱,说“给孩子买糖吃”。 吃完饭,张守业扶父亲到炕上午歇。老爷子躺下没多久就打起了呼噜,张守业坐在炕边,看着父亲脸上的皱纹,像看着一本翻旧了的书,每一道都藏着故事。他轻轻给父亲掖了掖被角,动作比给重孙子盖被子还小心。 护工在院里跟张守业的儿媳妇说:“大爷真是福气,八十多了还有爹疼。”儿媳妇笑着说:“可不是嘛,我公公昨天就念叨,说爸爱吃羊腰子,让我务必买到新鲜的,跑了三个市场才找着。” 下午三点,张福全醒了,张守业赶紧递上热茶。老爷子喝了两口,说要回去了。张守业不放心,非要送出门,护工劝:“您别走远,风大。”他不听,一直送到胡同口,看着父亲的身影拐过街角,才站在原地搓着手,像个目送大人离开的孩子。 “爸慢点走!”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在胡同里荡开。远处传来父亲的回应:“你也回去吧,别冻着!” 张守业站了很久,直到看不见父亲的拐杖尖了,才慢慢往回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腰好像更弯了些,可脚步却透着股踏实。 晚上孙子来拿丸子,见爷爷坐在炕头,手里摩挲着父亲带来的布包,眼睛亮得很。“爷爷,您今天咋这么高兴?”孙子问。张守业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花:“你太爷爷说,下周还来,给我带他种的萝卜。” 网友说得对,81岁还有父亲疼,是多大的造化。这人啊,不管活到多少岁,只要爹娘还在,心里就总有个能撒娇的地方,总有个盼着你回家的人。就像老槐树,哪怕枝繁叶茂,根还紧紧扎在土里,踏实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