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一学校毕业典礼上奏国歌,两名毕业生不仅不唱国歌,还一直坐着拒绝肃立,校长陈卓禧看后直接叫停,将这两名不尊重国歌的学生赶出礼堂。 那是马鞍山体育馆一个看似寻常的周六上午。 看台上坐满了翘首以盼的家长,快门声此起彼伏,正等待记录孩子拨穗的正冠时刻。 港专学院社会科学学部的毕业礼,本该是学子们踏入社会的成人礼。 然而,当《义勇军进行曲》的旋律骤然在大厅回荡,温情的空气却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瞬间掐住。 在全场肃立的如林身影中,前排那两颗“钉子”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两位毕业于社工系的学子。他们带着专业知识与热忱,即将在社会服务领域开启新征程,为他人带去温暖与希望。 那种故意流露出的挑衅感,让周围密集的目光从疑惑变成了愤怒。 就在乐曲推向高潮的当口,一个炸雷般的声音直接切断了音响。 他铁青着脸,直接抬起手臂指向礼堂的大门口。 “典礼暂停!这两位不尊重国歌的学生,请立刻离开!” 体育馆的钢架构里,回荡着他不容置疑的断喝。 “如果你们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学不会,这毕业证,不要也罢!” 那两名学生大概也没料到,这位老校长会在千人面前玩真的,在一阵死寂的尴尬中,两人只能灰溜溜地夹着尾巴滚出了会场。 这场后来被称为“港专驱逐事件”的风波,并没有在踢出大门后画上句号。 那两名被赶走的年轻人,转身就在门外拉起了临时赶制的横幅。 他们对着媒体镜头,用那套所谓“言论自由”的逻辑进行诡辩。 这话听起来逻辑感十足,实则荒谬得像个笑话。 他盯着那些满脸写着“不服”的年轻人,语气沉重得像是在搬动历史的基石。 他提到了一个如今很多香港年轻人已经感到陌生的年份:1947年。 那时候的港专还叫“旺角工人夜校”,在港英殖民高压的时代,那是真正的铁骨头。 陈卓禧回忆说,老一辈师生曾在天台上冒着被搜查、被撤销资助的风险,守着那抹红。 那时候唱国歌、挂红旗,是真的要准备坐牢的,这种血脉里的认同感,不是谁能轻易抹掉的。 这种硬气的态度,在当时的香港社会引发了海啸般的反响。 绝大多数明白事理的人都给校长叫好,毕竟,去人家里做客还敢砸人家的牌位,谁能惯着你? 但深入去想,这起闹剧背后其实藏着一块极其难看的社会伤疤。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期里,香港的通识教育出了大问题,甚至到了让人脊背发凉的地步。 某些教材被偷偷塞进了太多私货,导致整整一代年轻人像没根的浮萍一样。 他们把傲慢当成了“批判”,把无知当成了“个性”,甚至把基本的国家认同看作一种负担。 你看那两个学生,偏偏学的是本该服务大众、最讲同理心的社工专业,却在最庄重的场合选择了最尖酸的姿态。 就像全国政协委员霍启刚在那期间反复强调的那样,尊重国歌是公民的底线,而不是选答题。 这意味着,以后面对这种事,不需要校长一个人顶在前面硬杠,法律会直接请他们去清醒清醒。 回过头看这场几年前的风暴,港专校门口的旗帜依然在每天清晨准时升起。 那种“不站立不等于不尊重”的诡辩,在法律的刚性和历史的厚度面前,早就成了笑谈。 对于那两名学生来说,那天被赶出礼堂,其实是人生中最实至名归的一次“毕业考”。 但这个社会通过陈校长的这一声“停”,总算找回了曾经丢掉的底气和节奏。 人活着可以有自己的小算盘,但在家国尊严这种大是大非面前,坐下容易,想再体面地站起来,可就难了。 参考:国际在线——全国政协委员霍启刚:尊重国旗国歌是每一位公民的基本责任

用户10xxx10
取消学籍!
jiang_783
熊孩子总是把无知当个性,根本原因是缺少社会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