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求恩临终前,向聂元帅提出要求:“请给我的离婚妻子拨一笔钱,我的前妻,我亲爱的弗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3-11 21:53:23

白求恩临终前,向聂元帅提出要求:“请给我的离婚妻子拨一笔钱,我的前妻,我亲爱的弗朗西斯,我弥留之际最放不下的人。希望我死后,政府能给她拨一笔钱,用作她的生活费。” 聂荣臻站在土炕边,听着这个躺在门板上的外国男人说话。白求恩的脸烧得发红,手指头上的伤口已经肿到胳膊肘,那股子黑紫色顺着血管往上爬。医疗条件就这样,没抗生素,没特效药,谁都拦不住败血症。白求恩自己比谁都清楚。 他念叨弗朗西斯的时候,眼睛盯着窑洞顶上的木头梁。翻译把话翻过来,聂荣臻愣了愣。一个加拿大共产党,万里迢迢跑到中国抗日前线,最后交代的事是给离婚十几年的前妻留生活费。这事放哪个角度看都有点意外。 白求恩和弗朗西斯的事儿,在晋察冀没几个人知道。他俩1923年结婚,白求恩当时三十三,在英国爱丁堡认识她,弗朗西斯年轻漂亮,家里条件不错。婚后日子过得挺好,可惜白求恩闲不住,得过肺结核,治好了就一头扎进医学研究,整天忙得不着家。弗朗西斯受不了这种日子,俩人离了。后来又复婚,白求恩还是那个白求恩,带着医疗队满世界跑,弗朗西斯又在家里空等,最后还是离了。这次离彻底了,可白求恩一直留着她的照片,逢年过节写信,信里写“我亲爱的弗朗西斯”,跟没离婚时候一个口气。 这事细琢磨挺有意思。一个整天跟战地医院、截肢手术、输血设备打交道的人,心里头还揣着这么个角落。战场上他骂人、摔东西、嫌这嫌那,可弗朗西斯这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软得跟换了个人似的。他大概知道自己这回扛不过去了,想了半天,想起来的不是别的,是那个他亏欠了半辈子的女人。 聂荣臻听完,点了头。这笔钱后来怎么给的,给了多少,弗朗西斯收到没有,没人细说。史料上就那么几行字,白求恩的遗嘱里提过这事,弗朗西斯的名字写在上面,跟分给他的那架照相机、那双皮靴列在一块儿。 有人说白求恩这人够呛,对前妻念念不忘,当初干嘛去了。这话也对也不对。人这一辈子,能把自己活明白了就不容易,何况他还掺和了那么多事。西班牙内战他去了,中国抗战他来了,枪林弹雨里抬担架,炮弹底下做手术,这种人你能说他自私?可他偏偏又把自己最私人的那点念想,带到临终前说出来。 战争年代的人,生死都干脆。白求恩从河北走到山西,又从山西走到河北,一路走一路救人,最后把自己搁在唐县黄石口村。他念叨弗朗西斯的时候,外头风声呼呼的,站岗的哨兵裹着棉袄,枪栓冻得拉不动。他脑子里想的大概不是战场,是爱丁堡那间屋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弗朗西斯坐在那儿,他还是个刚结婚的外科大夫。 临终的话有时候比一辈子说的话都真。白求恩说了这么一句,聂荣臻听了这么一句,几十年后还有人记得这么一句。这就够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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