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勒斯坦总统阿巴斯是不是还没睡醒呢?全球都在为巴勒斯坦仗义执言,谴责以色列的所作所为。当伊朗遭受美以的猛烈轰炸时,你却公然站出来谴责伊朗的反击行动。这还不够,你还呼吁国际社会进行制止。如今真想问一问阿巴斯,你这不是反咬一口吗? 看似让人费解的谴责背后,藏着的不是糊涂,而是巴勒斯坦政坛盘根错节的现实困境。 巴勒斯坦的内部分裂早已是公开的秘密,法塔赫与哈马斯的对立持续了十几年,这条裂痕直接决定了阿巴斯对伊朗的态度。阿巴斯所在的法塔赫主导着巴解组织,管治着约旦河西岸,而加沙地带则由哈马斯牢牢掌控。 两者的矛盾从根源上就无法调和,法塔赫早年接受美国促成的《奥斯陆协议》,主张通过和平谈判解决争端,而哈马斯始终拒绝承认以色列,坚持抵抗路线。 2006年的巴勒斯坦大选,哈马斯意外获胜,却遭到美国和以色列的联合抵制,最终导致双方彻底决裂,哈马斯将法塔赫逐出加沙,法塔赫则对加沙实施经济封锁,这种分裂状态一直持续至今。 更关键的是,哈马斯的抵抗行动背后,有着伊朗的深度支持,这种支持不是口头声援,而是覆盖政治、外交、军事的全链条赋能。 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直接主导对哈马斯的援助,2014年至2020年间就提供了近2.5亿美元资金,2021年起每月额外支付3000万美元用于情报收集,还转让火箭制造技术,派革命卫队“圣城旅”提供战术训练。 对阿巴斯而言,伊朗支持的不是巴勒斯坦整体,而是与自己对立的哈马斯,伊朗越强,哈马斯的实力就越稳固,法塔赫的统治根基就越动摇,这种天然的派系矛盾,让他无法对伊朗的行动抱有好感。 阿巴斯的政权处境更是岌岌可危,生存压力让他不得不做出现实妥协。他的总统任期早已过期,却因内部分歧和外部压力,19年没有举行过一次正规选举。 巴勒斯坦政策调查中心2025年的报告显示,81%的民众要求他辞职,西岸青年中70%认为他领导的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是“协作机构”,他的支持率在总统选举中仅为13%。这样的合法性赤字,让他根本不敢得罪任何能提供支持的外部力量。 更致命的是财政依赖,巴勒斯坦的财政收入很大一部分靠以色列代收的税款,而以色列时常以此为要挟,随意扣押资金,导致民族权力机构的工资发放都成问题,2025年的财政缺口仍超过20%,日常运转全靠海湾国家的“救济红包”。 这些海湾国家,比如沙特、科威特,虽然在巴勒斯坦问题上表态支持,但与伊朗的关系十分微妙。 2023年沙特与伊朗达成和解,但双方的互信极其脆弱,伊朗近期的反击行动虽然针对美以,却波及了海湾国家的核心利益——伊朗袭击巴林的海水淡化设施,让沙特、科威特等国陷入恐慌,这些国家的淡水供应高度依赖海水淡化,沙特的依赖率达70%,科威特更是高达90%,一旦设施受损,将引发国家级灾难。 阿巴斯很清楚,海湾国家是自己的“钱袋子”,如果不站在他们的立场上谴责伊朗的激进行动,就可能失去这笔关键援助,本就艰难的政权运转将彻底崩盘。 外部势力的压力也让阿巴斯没有太多选择空间。美国和以色列一直给法塔赫划定红线,要求其在哈马斯和以色列之间二选一,以色列明确表示,只要巴解组织接纳哈马斯,就会切断所有联系。 阿巴斯曾公开承认,自己受到美国和以色列的压力,不能与哈马斯真正和解。在这种情况下,谴责伊朗对美以的反击,本质上是向美以释放信号,表明自己与哈马斯、伊朗的切割态度,以换取外部对其政权的继续承认。 而国际社会对巴勒斯坦的支持,大多集中在外交和道义层面,比如西班牙、挪威等国承认巴勒斯坦国,对以色列实施武器禁运,但这些支持难以转化为阿巴斯急需的财政和安全保障。 相比之下,海湾国家的援助和以色列的税款代收权,直接关系到政权的存续,两权相害取其轻,阿巴斯只能牺牲对伊朗的立场,优先保住自己的统治基础。 地区局势的复杂性进一步压缩了阿巴斯的选择空间。伊朗的“抵抗轴心”虽然以反美反以色列为目标,但这个联盟的存在,也让阿拉伯国家感到不安。 沙特等国虽然反对以色列的扩张,但更担心伊朗借助抵抗运动扩大地区影响力,毕竟伊朗与阿拉伯国家在宗教、地缘上的矛盾由来已久。 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曾向阿拉伯国家道歉,声明反击仅针对美军,但伊朗强硬派却直言,只要阿拉伯国家境内有美军基地,就无法享受和平,这种表态让沙特等国极度警惕,直接对伊朗发出摊牌警告。 阿巴斯身处其中,必须在伊朗和阿拉伯国家之间做出明确站队,他的谴责姿态,既是对海湾国家的示好,也是为了避免巴勒斯坦被卷入阿拉伯国家与伊朗的对立中。 阿巴斯的选择或许让很多人失望,但跳出情绪来看,这不过是地缘政治棋局中,一个弱势玩家在多重枷锁下的无奈之举,背后的心酸与挣扎,远比“反咬一口”的表象更加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