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米花》爆米花曾经也不是想吃就能吃的零食,大米玉米平时挺紧俏,只有到了腊月,以过年的名义,可以奢侈下。手艺人会挑着专业工具下乡串村,所到之处必被小孩围观,从家里拿点玉米大米柴火,向家长央求索要一两毛钱,向往着生硬粮食迅速变香喷喷零食,没有任何添加,就是以火烧烤,小锅炉翻滚几十圈,砰地炸开,震耳欲聋,香味随着烟雾扩散,是附送的刺激表演。几十年过去,零食泛滥,电影院里奶油味爆米花都不吃香,村里也没人稀罕爆米花,腊月也见不到传统手艺表演。但并没消失,这位大哥在三环跨线桥若隐若现几年,成了一道风景,购买的人还不少。以前他都只在冬天出现,去年腊月没见他,没想到过完大年却出现了,不知道是之前太忙有其他生计,还是新年没其他活路过渡一下。本以为没了年味催化,爆米花与阳春三月不配,结果卖得还挺好。食物与节日的仪式感关联越来越弱,汤圆粽子月饼随时都可以吃,没了节日标签,也少了些氛围和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