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陂当年的传奇,1982年湖北省高考状元孝感地区黄陂县一中刘向耘以文科494分考取北京大学(北大硕士)。你以为完了吗?没有?她的二妹刘向东后来也是高考状元考取了北京大学(北大硕士),三妹刘向军考取了清华大学(清华博士),真正的一门三进士,姊妹两状元。 大姐刘向耘考上北大那会儿,1982年,农村娃儿能跳出农门就算是祖坟冒青烟了,更别说是状元。我特意去翻过资料,那一年她总分494,这个分数搁现在不算啥,但在当时,全国考生不到200万,录取率低得吓人。她是从黄陂长轩岭走出来的姑娘,父亲肚子里有点墨水,母亲是个硬气的农村妇女,家里最值钱的家当可能就是那盏煤油灯。灯下挤着三个脑袋,大的带二的,二的带三的,就这么一个带一个,愣是把泥巴腿子踩进了未名湖。 二妹刘向东考上状元那会儿,1984年,整个湖北都轰动了。报纸上登了姐妹俩的合照,笑得干干净净。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刘向东当年差点没读文科,她理科成绩太好,班主任死活不放人,她是硬顶着压力转的文科班。为什么?就因为姐姐走了这条路,她得跟上。这种姐妹之间的较劲儿,外人看着是佳话,当事人心里其实是沉甸甸的秤砣。后来她33岁还回头去读北大博士,一边工作一边读书,把自己逼得够呛。她说高考状元只是个偶然,这话我信,真吃过苦的人,从来不觉得那一张通知书能管一辈子。 三妹刘向军的故事最让我动容。她1987年高考,数学考砸了一道大题,考完就躲在屋里不肯出来,觉得天都塌了。两个姐姐都是状元,她连北大清华的边儿都没摸着,最后去了重庆大学。搁一般家庭,父母的脸往哪儿搁?可她妈没骂她,煮了一锅咸汤圆,说路还长着呢。这姑娘后来憋着一口气,读完重大考北科大硕士,再考清华博士,现在是北京科技大学的教授,研究方向是啥?稠密气固两相流。我看了她发的那些论文,全是数学模型和实验数据,密密麻麻的公式,跟我这种文科生隔着一百座山。可她偏偏是从文科状元的家里跑出来的理科女,走了完全不一样的路,最后照样站在清华的讲台上。 这事儿有意思的地方在这儿:大姐二姐走的是同一条路,三妹绕了一大圈,也到了山顶。可你要说谁更厉害,我真答不上来。 现在回过头看,很多人把这事儿叫“一门三进士,姊妹两状元”,听着像古代的话本子。可我想问一句:那个年代,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供三个女儿读书,凭啥?凭的是父母没把闺女当赔钱货。1980年代的湖北农村,重男轻女还是常态,多少姑娘读到初中就回家种地、学裁缝、进工厂,供弟弟读书。可刘家这三位,一个没落下,全送进了大学。这事儿比她们考状元更值得说道。 再说深一层,现在人喜欢造神,动不动就是“学霸家庭”“基因好”。可你看看刘向军的经历,她第一年没考上清北,后来读博士,中间隔了多少年?哪有什么一路开挂,不过是摔倒了爬起来,再摔再爬。人生哪有什么状元命,不过是有人愿意在你最怂的时候,给你煮一碗咸汤圆,告诉你别怕。 所以我对“状元”这俩字儿,一直有点复杂的感觉。它确实代表了一种荣耀,可也容易被简化成一个标签,好像考上状元就万事大吉,没考上就一无是处。可你看看这三姐妹后来的路:大姐在央行做研究,二姐在信托公司,三妹在大学教书。真正支撑她们走到今天的,根本不是1982年那个夏天的一纸成绩单,而是几十年没松过的那根弦。那种“还得往前走”的劲儿,才是从黄陂带出来的真东西。 如今刘向军还经常回黄陂,张罗校友会,想着给家乡的孩子搭桥铺路。她没觉得自己是清华教授就高人一等,还记着自己是从那棵老梧桐树下走出来的姑娘。这大概就是所谓“根”的东西,走再远,知道来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