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在话，没事不要去国外溜达了。同事的儿子在新西兰留学，她想儿子，也想看看国外

说句实在话，没事不要去国外溜达了。同事的儿子在新西兰留学，她想儿子，也想看看国外的风景，去了一个月回来了，她说新西兰就是个大农村，又穷又落后。 我当时正咬着笔杆子改季度报表，报表上的数字密密麻麻的，听李姐这话差点把笔掉桌上，刚要追问细节，办公室门“哐当”一声被推开，是天天念叨要移民新西兰的小周。他手里举着半杯化得只剩冰水的冰美式，听见李姐的话，眼睛瞪得溜圆：“李姐你可别瞎掰！那是你没待对地方，奥克兰市中心超繁华的，再过俩礼拜我就去实地考察，回来就递移民申请！” 李姐翻了个大白眼，把不锈钢保温杯往桌上一墩：“行啊，到时候可别哭着喊着求我帮你抢回国机票。” 俩月后，小周一晃脑袋出现在公司门口，黑了好几个度，T恤领口沾着点黄草屑，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透明塑料袋。茶水间碰到我时，他正对着饮水机猛灌水，听见我问考察进展，突然长叹了口气，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里面是一把蔫得打卷的菠菜。 “别说移民了，我第三天就想订机票回来。”他挠挠后脑勺，声音蔫蔫的，“我住的民宿在郊区，离最近的超市开车四十分钟，第一天晚上饿了想找个便利店买泡面，走了半小时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最后啃了半块硬得硌牙的面包。” 他掏出手机翻照片，给我看一条空荡荡的柏油马路，路边的路灯稀稀拉拉的，光影拉得老长：“周末公交一小时一趟，我头回就错过了，在站台蹲到腿麻，风刮得耳朵直疼。最倒霉的是我发烧那回，想找药店买退烧药，结果所有药店都关门了，只能硬扛到周一，差点烧糊涂。” 我瞥了眼他手机里的另一张照片，是他蹲在农场围栏边剪羊毛，脸上还沾着点羊粪蛋子。“本来想找个兼职赚点零花钱，结果整个区就农场招人，每天早上五点就得起，剪一天羊毛腰酸背痛的，时薪看着高，扣完税刚够付那间没阳台的单间房租。” 茶水间的风扇嗡嗡转着，他把菠菜塞进帆布包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昨晚刚落地，直接去巷口吃了三串烤腰子加一碗冰粉，那叫一个舒坦。以后谁再跟我提移民，我跟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