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特别不理解遵义会议之前的教员,被打压到那种程度,为何不出走。 自古以来,历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3-03 00:04:21

我以前特别不理解遵义会议之前的教员,被打压到那种程度,为何不出走。 自古以来,历朝历代的开国之君,没有像他那样被欺负的。 一九三五年九月十日,路上赶了一上午,喉咙里全是土。 队伍在喇嘛庙前停了停,后头忽然起了骚动,像锅里滚油溅进凉水。教员和彭老总等人循声走过去,枪机被拨开的细响一阵阵。 人群中央,前敌指挥部副参谋长李特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人,正和一方面军的战士顶着。 殿后的三军团十团进入戒备,枪口抬起又压住。李特骑在马上喊:原来四方面军的同志,回头,停止前进。 话里没有商量,像把钉子往地上敲。 这阵火有引线。 九月九日夜里,叶剑英带走军委直属队,还把全军独一份的甘肃军用地图一并带走。中央带着红一方面军主力走了,通知没铺匀,少数人被落下。 天亮后,部下闯进陈昌浩和徐向前住处报信:参谋长不见了,地图也不见了。 前方四方面军部队回报:一方面军的人都走了,还对这边放了警戒。陈昌浩听完,脸色发白。 红军大学那边也乱。 红大的负责人何畏坐在担架上匆匆赶到前敌指挥部,问是不是有特别行动,为何红大的人也走了。红大队伍里有不少四方面军干部,陈昌浩火气上来,叫他们赶紧回来。指挥部顿时乱成一团,电报机响个不停。 更吓人的话从前方传来:中央红军走了,这边追,他们走得更快,还对这边警戒,要不要打。陈昌浩一时发懵,转头看徐向前。 徐向前把话说死:哪有红军打红军的道理,无论如何不能打。这一句把刀按回鞘里。 同一天,中央政治局在阿西发来指令:战略方针唯一正确的决定为向北急进;八日朱、张电令南下违背中央决定,已另电取消;一方面军主力向罗达、拉界前进;四军、三十军归徐陈指挥,日内尾随一军、三军之后前进,担负策应任务;右路军统归军委副主席周恩来指挥。 电报还点名说张总政治委员违背中央方针,中央直接指令前委指挥员与政委并责成实现。陈昌浩抓着电报,立刻叫来李特,让他追上中央,把跟着中央离开的四方面军干部统统带回。 李特追上队伍时还在马上,嗓子像砂纸磨过:原来四方面军的同志,回头,停止前进。紧接着又喊:不要跟机会主义者北上,南下去,还指着中央骂退却逃跑。 彭老总憋不住,怒斥李特是反革命,要枪毙。战士们想上前动手,李特见势不妙作势去掏枪,李德冲上去一把抱住他。 教员没有把火往上添,叫人放开李特,劝他进喇嘛庙里谈。 李特不领情,仍旧吆喝四方面军的人回头。鄂豫皖出来的人多不敢顶张国焘,被宣传裹着走,心里不明白大局,腿先往熟悉的队伍靠,四方面军干部陆续站到李特身后。 教员把话说得很直:要南下也可以,愿北上的跟党中央走,愿跟张国焘的回去,以后总还有会合的机会,红军是一家人,一家人不打一家人。 话落地,四方面军那群干部面面相觑,一句话不说,一步也不动。 那种沉默比骂声更伤人。教员叹了口气,说捆绑不成夫妻,他们要走就让走吧,以后还会回来的。 前面那条血路还在。 中央红军从第五次范围失败后被迫离开中央苏区,湘江血战、四渡赤水、强渡大渡河、飞夺泸定桥、翻雪山,牺牲了太多人,才在懋功与四方面军会师。 会师初时真热闹,战士们盘腿坐地唱歌交流,互相分吃一点好东西,脸上都是笑。教员也高兴,会理会议与遵义会议纠正了军事路线问题,两支主力汇合,力量增强。 会师后不久,两河口一照面,张国焘骑着高头大马,眼神里带着轻慢。芦花会议上,他借缺粮的窘迫抢话头,拿到总政委位置,还塞进不少红四方面军干部。沙窝会议又想往中政局塞九个人。密码本、电台被他收走,联系像被人掐住脖子。 他还派人去游说一军团、三军团的干部,拉拢分化玩得熟。 王稼祥忍不住提出要在党内较劲,被教员压下去,宁肯自己咽气,也不愿队伍再撕一道口子。 张国焘在九日二十四时的电报里把南下说得头头是道:二十五、九十三两师每团不到千人,每师最多千五百战斗员,脚病者占三分之二;再北进,右路十天行军,左路二十天,减员可能过半;阿坝沿大金川河东岸到松岗约六天路程,沿途二千户人家,每日都有房宿营;绥崇六千户口,苞谷已熟。算盘打得精,像在给队伍找一张安稳炕。 教员坚持北上,盯的是更远的路,抗日的旗子能团结更多人,陕甘虽苦,多是汉民,长远更利于生根。 分离那天,四方面军和一方面军各走各的,方向相反。 数万四方面军一个没留下,连炊事员和马夫都走了。 朱老总、刘伯承以及五军团、九军团留在左路军。教员手里能动用的只剩一军团、三军团,能打的几千人,对面却握着好几万。 后来他对斯诺说,一九三五年九月是他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马蹄声又响起来,尘土落在衣领上,队伍朝北挪,谁也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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