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贵州省领导同志视察黔东南州黄平县时在重安江铁索桥上留影。 重安江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3-04 00:52:33

1987年,贵州省领导同志视察黔东南州黄平县时在重安江铁索桥上留影。 重安江那座铁索桥,站上去就明白它为啥能进照片。桥身细得像一根绷紧的筋,江风一吹,脚下就发颤,身子不由自主往护索里贴。 1987年9月1日,中共贵州省委书记到黄平视察,在重安江铁索桥上与黄平县的同志合影。画面里的人神情稳,桥和水却不太安分,像在提醒:山里办事,很多时候靠的不是排场,是把路走通、把心捂热。桥下的水往东去,桥上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合影这种东西看着轻,背后其实压着地方的盼头。 有人爱用“一甲子”说事,六十个年头嘛。 中国古代纪年法讲究天干地支,两两相配,从甲子到癸亥,掐指一算正好六十个组合。老辈人提起“一甲子”,常把它当一辈子来叹口气:孩子长大、老人变老、屋顶换瓦、田埂改道,差不多都能装进去。黔东南建州也已一甲子,日子在山沟沟里翻过来滚过去,洗礼、变迁、折腾、长进,全在里头。外人只看见“美”,本地人更在意“能不能过得稳”。 说到这片地界上的人,吴兴春绕不过去。 安徽凤台人,1949年参军进了中国人民解放军,195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后来常年扎在贵州少数民族地区,从江县人武部科长、副部长、部长一路干上去,又当过贵州省军区分区副司令员、顾问,还是第三届全国人大代表。 工作听起来硬邦邦:发动群众、组织民兵、清匪反霸、发展生产、建设山区。真做起来没那么“硬”,更像慢火熬粥,急不得。寨门口一声招呼、火塘边一碗热茶、夜里巡逻一圈脚底板磨出的水泡,都算数。群众给他起了个称呼,叫“苗家、侗家的好儿子”,这话一出口,比奖状还沉,也更难得。 1963年他立一等功。1964年昆明军区授予他“坚强的无产阶级战士”称号,总政治部同年发出通知,要求全国人武干部向他学习。荣誉一层层叠上去,里头最要命的不是“光”,是耐心,是不怕琐碎,是把一件小事做完还肯继续做下一件。 1989年,他作为全军英模代表得到时任中央军委主席邓小平接见,这条时间线拉得长,说明他不是昙花一现,是在山里把活儿干扎实的人。 黔东南的故事不只在人身上,还在鼓点里。台江县方召乡反排村的反排木鼓舞,已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它是苗族祭祀性舞蹈,世代相传。舞里讲祖先不畏艰难险阻,披荆斩棘,长途迁徙,开辟疆土,围栏打猎,把日子从荒地里一点点刨出来。 苗族神话里造人之神叫“蝴蝶妈妈”,木鼓舞被说成她的象征。 传说还提到祖先姜央打造木鼓并开始贡奉,后人沿袭至今。 过去木鼓舞只能在十三年一次的祭祀祭祖节跳,仪式庄严肃穆,乱不得,鼓声一起,连说话都得压低。现在的场景松快多了,演变成健身用的民族性舞蹈,鼓声从神坛边挪到生活里,老传统没死,只是换了个活法,像一条河改了道,水还在。 山里人也会被外头的人惦记。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温家宝视察雷山县郎德上寨旅游景点,苗族群众热烈欢迎。热闹背后有门道:游客多了,收入可能涨,风俗也会被人盯着看,喜忧常常掺着来。 2016年2月13日,李克强来到黎平大市场,问市场供应、公平交易、食品安全,还特意送给市场负责人一台“公平秤”。一台秤不大,意思很直,做买卖别缺斤短两,做人也别糊弄。那天他还在黎平县蒲洞村,和返乡过年大学生、毕业生在侗家鼓楼围坐交流;又到黎平县德凤街道办事处蒲洞村,看望慰问贫困户林现平一家。 市场、鼓楼、农家屋檐,三个地方连在一块儿,就是黔东南的现实:要活得体面,既要路通,也要秤准,还得让年轻人有地方施展,让困难的人不被落下。 镇远那边的旧痕也在。 晚清的林则徐一生数次路经镇远,两次在镇远留下墨宝,把风景和见闻留给后世。 纸墨薄,分量重,说明那地方在他心里不算过眼云烟。文化学者余秋雨形容黔东南“以美丽回答一切”,这句话听着像夸赞,其实也像提醒:美丽不是摆出来的,是人和山、路和桥、鼓声和日子一块儿磨出来的。到过黔东南的人,常会被那股子清亮和热乎劲儿拽住,回头想起的也不光是景色。黔东南和名人名家也算有缘分,不止这些到访和墨宝。 有人路过被山水拦住脚,有人坐进鼓楼听几句家常,有人盯着市场那台秤发会儿愣。走时心里装点东西,嘴上也就愿意多说两句好话。 话说得热乎,地方的味道也在其中。

0 阅读:0
不急不躁文史

不急不躁文史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