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不会痛吗？重庆，女大学生兼职做家教，补课费总共4000多块，不料孩子考上一所好初中后，家长以“资金周转不开”一直不给钱，如今一年多过去了，对方的手机号还变成了空号，女孩只好找媒体喊话。网友：姑娘太善良，也太老实了！ 那串电话号最后一次还能拨通，是2024年暑假刚结束那阵子，小郑当时听到的不是拒接，也不是关机，而是“正在通话中”。 她还给自己找理由：可能人家忙，过两天再联系也行，可再往后打过去，提示音就变成了“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她在通讯录里存了很久，从最初的“陈女士—家教”一直没舍得删，直到那一刻才发现，对方是直接把路堵死了。 欠她的钱不是什么模糊账：4100元，41个课时，前后上了17次课，对一个大三学生来说，这不是“少赚了一点”，而是一整个暑假的主要收入来源。 她家里条件一般，父亲是下岗工人，她上大学以后基本不怎么向家里伸手，学费和生活费靠奖学金、兼职一点点凑。 2024年暑假接到这份家教时，她高兴了好几天——时薪60元，一周三次，算下来暑假结束能有四千多，够她下学期很长一段时间的生活开销。 当时介绍人说是熟人，小郑就没太多防备，她没签正式合同，也没要求预付定金，她想得很朴素：家长看起来体面，孩子又要升学，不至于为了几千块闹得这么难看。 现在回头看，这一步其实就是她吃亏的开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而是她把“对方讲信用”当成默认前提。 她上课很认真，为了省钱，她经常不坐车，来回走很久，重庆夏天有多晒，外地人不一定有概念，本地人都知道那种热是贴在身上的，路边的柏油像要融一样。 她背着资料袋，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到学生家门口，先在楼道里缓一口气再敲门，生怕自己满头大汗，让家长觉得不专业。 备课更是下了功夫。她会把孩子错题抄下来，按知识点整理，回去再查资料、做题，把讲解思路写在本子上。 为了让孩子跟得上，她还会自己掏钱打印卷子、买一些简单的学习用品，从没跟家长提过额外费用。 孩子基础不错，但自律一般，小郑就一遍遍盯，一点点磨，成绩上来以后，家长也确实说过不少好听的话，比如“你讲得很细”“孩子交给你放心”。 这些话当时听着是认可，后来回想就像讽刺：夸得越真，赖得越狠。 课程结束那天，小郑按惯例发微信提醒结账，对方回得很快，说“过两天转给你”，这句“过两天”，很多兼职的人都听过，往往意味着后面要么拖，要么装看不见。 果然，之后对方开始已读不回，电话也不接，小郑一开始还克制，怕催得太紧显得难看，只是隔几天问一次。 再后来她发现，不是对方忘了，而是对方在消失：电话从无人接听变成打不通，再变成空号。 她不甘，因为那不是一两百，是她一节课一节课挣来的，她打过很多次电话，真正接通的次数很少；她也上门找过，但总是碰不到人，或者被敷衍过去。 家里人知道后也急，父亲气得发抖，想去理论，被母亲拦着——不是不心疼女儿，是怕冲动惹出更大麻烦。 老一辈常挂在嘴边的“讲良心”，在这种人面前几乎没有作用，对方就是吃准了学生怕事、经验少、耗不起。 后来小郑才陆续了解到更扎心的信息：陈某兰并不是第一次欠钱不还，她在不同地方，早就出现过失信记录，欠过保姆、维修工、商贩等人的钱。 她的套路也很一致：借口一堆、态度一开始很好，真到结账就拖，拖到你没精力追，或者你不敢硬碰硬。 专挑“维权成本高、时间不值钱”的群体下手——学生、小个体、临时工，都是她觉得好拿捏的对象。 最后，小郑选择去找当地民生节目求助，镜头里她说话很轻，情绪也压着，不是为了博同情，而是那种被拖到筋疲力尽后的无奈：她不想闹大，也不想要额外补偿，就想把属于自己的钱拿回来。 同时她也提醒同学们做家教要留证据，因为现实里很多家教都是口头约定：没有合同、没有收据、没有分期结算记录，甚至聊天记录一删就什么都不剩。 等出事再去补救，往往发现自己能拿出来的材料不够硬，时间精力却已经被耗掉大半。 这件事最让人难受的点，不只是欠款本身，而是它对一个年轻人的冲击：你认真备课、认真上门、认真兑现承诺，以为至少“干活就能拿钱”，结果遇上的是把失信当习惯的人。 对方的孩子考上重点初中，升学宴上大人笑着说“孩子争气”，可在这份“争气”背后，有一个大学生的劳动，被当成了可以白嫖的成本。 那串已经变成空号的号码，小郑到现在还留着，不是因为还指望对方主动转账，而是那是一段经历的标记：她第一次这么清楚地体会到，有些人真的会在你最需要一笔钱的时候，装作从没认识过你。 四千多块对某些人不算什么，但对她来说，是一个夏天的汗，是每天走很久路换来的课时费，也是她对“讲信用”这件事的一次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