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了,明知有去无回,却仍义无反顾!1987年1月5日,这是四名敢死队员留下的影像,一个小时以后,四位英雄全部壮烈牺牲。班长康世彬、队员韦国民、邱天全、李文辉,他们当中最大的才20岁,小的18岁,镜头下的他们身穿军装,一手拿着钢头盔,一手手持钢枪,身姿挺拔,英姿飒爽。 这张照片是在老山前线的一处猫耳洞前拍的,距离越军阵地不足百米。那天的雾气很重,湿冷的空气里混着火药味,四人刚领完“出击任务”,要在天黑前拔掉越军盘踞的167高地。康世彬是贵州遵义人,家里排行老大,初中毕业参军,在连队当班长,平时话不多,可打起仗来心细,总把最危险的位置留给自己。 韦国民是广西柳州人,18岁,入伍才半年,第一次上战场,出发前偷偷给家里写了遗书,塞在贴身的口袋里。邱天全和李文辉都是19岁,一个来自四川,一个来自云南,两人是同年兵,平时一起练刺杀、一起抢着帮厨,战友都说他们是“连队的活宝”。 敢死队的任务很明确:夜间秘密接近高地,用手榴弹和爆破筒摧毁越军工事,为大部队进攻扫清障碍。出发前,康世彬把四个人的钢盔检查了一遍,拧紧松动的带扣,又把自己的备用止血带分给弟兄们。韦国民的钢枪保险没关好,他手忙脚乱地去扳,康世彬按住他的手,说“别慌,记着,扣扳机前先呼一口气”。邱天全在检查炸药包时,发现引信受潮,急得满头汗,李文辉把自己干燥的引信换给他,说“我跑得快,到时候我先冲”。 相机闪光灯亮起时,四人站成一排,钢盔上的迷彩漆被雾气打湿,枪刺闪着冷光。康世彬的嘴角抿着,韦国民的眼睛盯着前方,邱天全的手扶着枪托,李文辉的拇指扣在扳机护圈上。 这张照片,成了他们留在世上的最后影像。一个小时后,他们分成两组,借着夜色摸到高地脚下,爆破筒的轰鸣声撕裂了夜空。越军的机枪疯狂扫射,康世彬胸部中弹,仍扑上去拉响炸药包;韦国民被弹片削去半个肩膀,坚持爬到工事前投出手榴弹;邱天全和李文辉配合炸掉两个火力点,最后倒在离山顶不到十米的地方。 战斗结束后,战友们在清理战场时,发现康世彬的钢盔里夹着一张纸条,写着“爸妈,我完成任务了”;韦国民的口袋里,那封没寄出的遗书被血浸透,字迹模糊,能辨认出“别难过,当兵不怕死”;邱天全的炸药包引信还攥在手里,手指关节掰不开;李文辉的枪膛里留着一颗没来得及发射的子弹。四个人的年龄加起来才77岁,最大的康世彬刚满20,最小的韦国民才18。 老山战役打了五年,这样的敢死队不止一支。他们大多是十八九岁的青年,有的是农家子弟,有的是城里学生,穿上军装就扛起了保家卫国的责任。战后,康世彬被追记一等功,韦国民、邱天全、李文辉被追记二等功,烈士的骨灰被送回家乡,安葬在青山脚下。康世彬的母亲在他墓前种了一棵松树,说“让他看着家乡变富”;韦国民的父亲把儿子的遗书裱起来,挂在堂屋,每逢过年就多摆一副碗筷。 这张照片,如今保存在军事博物馆的展柜里。参观的人站在前面,常会停下脚步,看四个年轻人的脸——没有恐惧,只有坚定。有人会说“太可惜了”,可他们知道,正是这些明知有去无回却依然前行的年轻人,换来了边境几十年的安宁。 和平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有人在十八九岁的年纪,用生命铺出来的路。他们的照片,不该只在纪念日才被想起,因为那是我们欠他们的注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