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老乡捧着报纸找到鱼贩王光尧:快看,你儿子王尚荣竟已在青海当大官了! 王光尧攥着报纸的手不停发抖,他反复辨认照片与姓名,浑浊的眼泪瞬间滚落。 王光尧是湖北石首的老鱼贩,一辈子守着长江边的鱼摊,风里来雨里去,靠捞鱼卖鱼勉强糊口。他这辈子没读过书,认不得几个字,唯一的念想就是独子王尚荣。妻子走得早,他既当爹又当妈,把儿子拉扯大,日子苦得揭不开锅,却从没让儿子受过半点委屈。1931年,刚满16岁的王尚荣看着家乡被战乱搅得鸡犬不宁,听说红军是为穷人打天下的队伍,瞒着父亲偷偷参了军。 那天王光尧卖鱼回家,屋里空荡荡的,只有儿子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衣服,他疯了似的在村里、江边找了三天三夜,喊哑了嗓子,踩破了布鞋,连儿子的影子都没见到。村里人都劝他,兵荒马乱的,孩子怕是凶多吉少,王光尧不肯信,每天守着鱼摊,一边卖鱼一边等,这一等,就是整整十八年。 十八年里,他没吃过一顿安稳饭,没睡过一个踏实觉,逢人就打听有没有见过穿军装的年轻后生,把儿子的模样刻在心里。长江的水涨了又落,他的头发从乌黑熬成花白,脊背也被生活压得弯了下去,手里的鱼贩担子挑了一年又一年,心里的盼头从来没断过。他总觉得,儿子还活着,总有一天会回来。 1949年新中国成立,大江南北陆续解放,镇上的供销社订了报纸,偶尔会刊登解放军将领的消息。同村的老乡去供销社买东西,一眼看到报纸上青海军区副司令员王尚荣的照片,眉眼轮廓和王光尧一模一样,名字也分毫不差,当下就攥着报纸,跑了十几里土路,冲到江边找王光尧。 王光尧不识字,只能盯着照片反复看,那眉眼、那神态,就是他念了十八年的儿子。粗糙的手掌紧紧攥着报纸,指节都泛了白,积攒了十八年的思念、担忧、委屈,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往下淌,砸在破旧的鱼筐上。他蹲在江边,抱着报纸哭了很久,嘴里反复念叨着:“我的儿,你还活着,你还活着啊……” 王尚荣参军后,跟着红军爬雪山、过草地,历经长征的九死一生,抗日战争时期在华北战场浴血奋战,解放战争又率部挺进西北,解放青海。他从一名普通战士,一步步成长为能征善战的高级将领,枪林弹雨里数次负伤,心里却一直记挂着老家的父亲。战争年代音讯断绝,他根本没法和家里联系,只能把思念藏在心底,拼尽全力打胜仗,只为让父亲和天下百姓过上安稳日子。 青海解放后,局势逐渐稳定,王尚荣第一时间托人打听老家的消息,没想到还没等到回信,父亲就先从报纸上得知了他的消息。他得知父亲还在江边守着鱼摊等他,当即泪湿眼眶,立刻安排人接父亲来青海。 王光尧到了青海,看着身居高位的儿子,没有半点沾沾自喜,反而叮嘱儿子,要好好为国家做事,为老百姓办事,不能忘了本。他在青海住了没几天,就执意要回老家,他说自己是个鱼贩,过惯了江边的苦日子,不想给儿子添麻烦,更不想因为儿子的身份搞特殊。 回到石首,王光尧依旧守着他的小鱼摊,每天捞鱼、卖鱼,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只是再有人提起他的儿子,他总会笑着说,我儿是为国家出力的,我守着我的鱼摊,就是等他平安回家。 王尚荣后来被授予中将军衔,为国家的军队建设鞠躬尽瘁,而他的父亲王光尧,用一生的坚守,诠释了最朴素的父爱与家国情怀。一张旧报纸,牵起了十八年的父子情深,也见证了那个年代,普通百姓与革命军人血脉相连的家国大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