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宋希濂逃亡途中听见卫兵喃喃“一败涂地”,顿时浑身发冷:莫非自己真要当

靖江的过去 2026-02-24 21:38:02

1949年,宋希濂逃亡途中听见卫兵喃喃“一败涂地”,顿时浑身发冷:莫非自己真要当俘虏了? 那年冬天,川南山沟里。   宋希濂靠着一棵树打盹,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几天没合眼,饭也没正经吃一口,这位国民党中将,已经快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卫兵在旁边小声嘀咕:“战无不利……一败涂地……”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闷棍砸在他脑门上。   宋希濂瞬间清醒——难道自己真要当俘虏了? 他不是没想过这结局,只是不敢信。   黄埔一期出身,蒋介石亲信,抗战时在淞沪、滇西都打过硬仗。   可现在,国民党兵败如山倒,部队散的散、逃的逃,连老百姓见了他们都绕着走。   他心里还存着一丝念想:只要逃到西昌,再转道滇缅,说不定还能东山再起。 但他忘了最关键的一点:没人跟你走了,再大的野心也是空谈。 几个月前,陈明仁在湖南起义,专门给他发来电报,劝他一起投诚。   电文写得诚恳:“共保生民,免遭涂炭。”   宋希濂看了很久,只回了八个字:“事关重大,另作计议。” 他既没答应,也没向上举报。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让蒋介石彻底对他失去信任。   后来有人问鄂西防务安排,蒋直接说:“不用问宋希濂。”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抛弃了。 他不敢去成都,决定带残部往西昌撤。泸州是必经之路。   守城的是郭汝瑰。   宋希濂派人请求入城休整,被拒。   他亲自到城下喊话,郭汝瑰在城头回了一句:“你一个人可以进来,部队不行。” 宋希濂心里“咯噔”一下。   他立马反应过来:郭汝瑰要起义了。   后来才知道,郭汝瑰早就和解放军通了气,守泸州就是为了堵死西逃路线。   放他单人进城,已经是给老面子——没直接绑了他当“见面礼”,算手下留情了。 被拒之后,队伍在山里乱转了三天。   没粮,没弹药,连方向都搞不清。   士兵成批开小差,几万人最后只剩几百个。   第三天傍晚,他们勉强在沙坪停下。   宋希濂连个帐篷都没有,只能靠树眯一会儿——结果就听见那句“一败涂地”。 那一夜,他根本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过往:黄埔操场上喊口号,淞沪战场上的炮火,蒋介石拍他肩膀说“希濂可靠”……   可现在,身边连个能指挥的人都没了。 凌晨,枪声突然炸响。   解放军追上来了。   残兵一听枪声,撒腿就跑。   他想喊人列队抵抗,回头一看,四周空空如也。   只能举起双手,束手就擒。 刚被俘时,他还想蒙混过关,自称是“副官”。   可解放军战士一眼看穿:“你说话不像副官。”   “走路也不像。”   “手这么干净,肯定没干过粗活。”   几轮盘问下来,他扛不住了,终于低头:“我是宋希濂,川湘鄂绥靖公署主任。” 消息上报后,他被押往重庆,关进战犯管理所。   昔日的将军,如今和其他被俘高官一起,每天下棋打发时间。   最让他意外的是,老同学陈赓专程来看他。 两人见面,宋希濂眼眶红了,握着陈赓的手,半天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你怎么不去打仗了?”   在他印象里,陈赓一直是那个冲锋在前的猛将。   可陈赓笑了笑:“全国快解放了,没仗打了。我打算去教书,培养新人。” 宋希濂当时听不懂。   他一辈子都在战场,以为军人的价值就是打赢仗、占地盘。   直到在管理所待久了,他亲眼看到变化:工厂冒烟了,学校开学了,农民分到地了,街头不再有饿殍。   他才慢慢明白:和平,才是真正的胜利。 1959年,他作为第一批特赦战犯走出监狱。   十年改造,彻底洗掉了他的旧思想。   后来他写回忆录,坦承:“国民党不是败在武器,是败在失了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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