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期,有个县长回自己老家看望父母。在村里,他瞧见一位风韵犹存的妇女,就向旁人打听这妇女的情况。 这位县长来自河北沧州乡间,民国三年离家赴天津求学,毕业后凭借家世背景谋得山东某县县长的职位,离家十七年从未返乡。 他离家时是家境普通的青年,父母为他包办了婚事,娶了邻村的女子张氏为妻,他走的那天,张氏刚满二十岁,手里攥着他的衣角,哭着说会等他回来。 张氏是传统的农家女子,裹着小脚,不识字,却深谙孝道与坚守。县长离家后,家中公婆相继患上风寒,常年卧床不起,家里的农活、家务全压在她一人肩上。 她天不亮就下地耕种,傍晚回家伺候公婆洗漱、煎药,夜里还要织布换钱补贴家用,十几年里没添过一件新衣裳,没吃过一顿饱饭,却把公婆照顾得妥妥帖帖。 村里的闲言碎语从未断过,有人说县长在外当了官,早就娶了城里的阔太太,不会再回来了,劝张氏趁早改嫁。 张氏从不理会这些话,她把县长留下的旧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每天擦拭一遍,坚信丈夫总有归来的一天。 十七年的风霜,没有磨掉她的气韵,反而让她多了几分沉稳温婉,这也是县长一眼留意到她的缘由。 县长打听张氏时,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慢,询问她的家世、是否寡居,甚至动了将人收在身边的心思,全然没认出这是自己的结发妻子。 在场的村民都敢怒不敢言,毕竟对方是当朝县长,没人敢轻易戳破这桩难堪的事。 最后是村里的老族长实在看不下去,上前对着县长直言,这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张氏,你离家十七年,她为你守了十七年,为你爹娘送终尽孝,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县长听完这话,当场僵在原地,他凑近细看,才从张氏的眉眼间找到当年新婚的模样。愧疚与难堪瞬间涌上心头,他想上前道歉,却被张氏冷冷避开。 张氏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是平静地转身,一步步走回那个她守了十七年的老屋,从此紧闭房门,再也没有见过这位衣锦还乡的丈夫。 县长在外任职期间,早已迎娶了新式学堂毕业的女子,享受着新潮的生活,彻底将老家的妻子抛之脑后。 民国时期,这样的事情绝非个例,无数外出求学、做官的男子,都打着追求新思想、新婚姻的旗号,肆意抛弃家中为他坚守的糟糠之妻,把包办婚姻当成背弃责任的挡箭牌。 这些留守的乡村女子,被封建礼教束缚,没有独立谋生的能力,没有反抗的底气,只能用一生的时光,守着一段虚无的婚姻,等一个早已变心的人。她们的青春、付出与坚守,在丈夫的功成名就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县长后来多次派人接张氏去县城生活,都被张氏坚决回绝。她一生都留在乡间老屋,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直至终老都没有再提过这位县长丈夫。 这段往事藏着最真实的人性凉薄,我们总说民国多风流,却少有人看见风流背后,无数女子被辜负的一生。 婚姻的根基从来不是身份与风光,而是责任与坚守,背弃共苦之人的人,即便身居高位,也难逃良心的谴责。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