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我那当兵的外甥女婿，闷了半天，终于开了口：“阿姨，我明年退伍，准备考公。” 一句话，我姐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半天没收回去。 外甥女的脸瞬间白了一下，悄悄在桌子底下，把男孩的手攥得更紧了。 屋里一下就静了，只剩下电视里新闻联播的声音在响。 那孩子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倒是很坚定，可我姐心里那笔账，已经算到十年后了。她把筷子轻轻搁在碗上，没发出一丁点声音，然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个年轻人，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这事儿到底有几分把握。 “孩子，”我姐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考公好是好，可那条路，一千个人挤，能过去几个？不是阿姨不信你，是这事儿太悬了。” 话音刚落，外甥女立马接茬：“妈！他都还没试呢！你怎么就说不行？” 我姐叹了口气，没再看他们，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求助：“你说，除了这条道，一个当兵回来的小伙子，踏踏实实的，还能干点啥？” 说白了，长辈怕的不是孩子吃苦，是怕他一头扎进去，几年光阴晃一下就没了，最后什么都没捞着。 一边是年轻人的心气，一边是过来人的担心，这道题，到底该怎么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