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冰心长子趁妻子出国,将比自己小40岁的情人带回家过夜。后来他为了分割房产,对患癌的妻子纠缠6年之久,而冰心对此袖手旁观。谁料冰心去世后,她的孙子却用8个字就狠狠打了她的脸! 2012年,冰心纪念园。 一个中年男人拎着红油漆桶,蹲在那块光洁的墓碑前,一笔一划刷下八个大字:"教子无方,枉为人表。" 这人叫吴山,冰心的亲孙子。 写尽人间温情的"冰心奶奶",被至亲用这种方式公开控诉,背后藏着什么?故事得倒回十五年前。 1997年,吴山的母亲陈凌霞因照顾女儿出国,前脚刚走,后脚家里就变了天。 吴平——冰心的长子、陈凌霞的丈夫——把一个比自己小整整四十岁的女人领进了家门。不是偷偷摸摸,是明目张胆地同居。那女子身着陈凌霞的衣物,安卧于陈凌霞的闺房,在这家中肆意穿梭、进出自如,毫无半分避讳之意,举止张扬而放肆。 保姆目睹此景,双唇紧闭,似被无形的枷锁封住,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唯有那微微颤抖的身躯,泄露了她内心的惶恐。 冰心呢?老太太就住在这屋里,全程目睹,一个字没说。 数月之后,陈凌霞归国返家。甫一踏入家门,那空气中隐隐的异样气息便敏锐地窜入她的鼻腔,她瞬间察觉出了端倪。空气中弥漫着陌生女人的独特气息,似有若无地撩拨着敏感神经。丈夫的眼神闪烁不定,刻意回避的目光里,藏着难以言说的秘密。她去找婆婆,想讨个说法。 冰心的回应轻描淡写,宛如一阵掠过耳畔的微风:“儿子已然成年,自有他的主见与考量,我不便过多干预。”" 此言如同一盆凛冽的冰水,自头顶倾泄而下,直灌至足。那彻骨的寒意,瞬间蔓延周身,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更要命的是,陈凌霞同期查出了癌症。背叛加重病,双重暴击之下,这个温柔了半辈子的女人彻底垮了。 吴平不同意。不是舍不得这段婚姻,是舍不得房子——冰心名下有好几处房产,离婚意味着分割。于是,他开启了拖延之举。似是被无形之力缚住,行动迟缓,将本应着手之事搁置,任由时间悄然流逝,陷入了拖延的泥沼之中。 这一拖,就是整整六年。 六年里,吴平的手段翻来覆去就那几样:法院判了就上诉,协议签了就反悔,隔三差五上门骚扰。陈凌霞癌症需要静养,却被迫卷进这场消耗战,人瘦得脱了形。 六载时光悄然流逝,在这漫长岁月里,她未曾为儿媳说过一句公道之言,任由儿媳在无声的委屈里沉默,令人唏嘘。 1999年,冰心去世了。她带着"文坛泰斗"的光环离开,留下一地鸡毛给后人收拾。 陈凌霞终究未能熬过这艰难时光,满心的委屈如影随形。她带着那难以言说的怨懑与不甘,悄然离开了这纷扰世间。葬礼上,亲戚朋友都替她不值。可没过多久,吴平就把房产过户到自己名下,转头跟那个年轻女人领了证。 吴山将一切尽收眼底。周遭的种种状况、细微变化,皆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没有分毫能逃过他的洞察。 他的心中,恨意如汹涌暗潮。对父亲的绝情,他咬牙切齿;而奶奶的冷漠,更似利刃,在他心底刻下更深的伤痕,恨意愈发浓烈。在他看来,父亲之所以敢这么胡来,根子上是奶奶从小惯出来的毛病。要啥给啥,犯错不究,父亲吴文藻想管严点,冰心总是护着。护来护去,护出个自私到骨子里的儿子。 这股火在吴山心里憋了十几年。 2012年,他终于动手了。红油漆,八个字,刷在奶奶的墓碑上,也刷在了冰心的名声上。 舆论炸了锅。有人骂他大逆不道,有人说他是替母亲讨迟来的公道。 可不管外人怎么吵,有一件事是清楚的:写尽"爱与温暖"的冰心,在自家后院留下的,却是冷与偏心。 她的文章温暖了几代读者,却没能温暖关起门来的那些叹息。 日子是自己过的,账是自己算的。文章写得再好,家门里的那本账,终究要另算。 (信息来源:新京报——冰心长子诉前妻及儿子腾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