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钱学森整天躺着,不爱说话,也不理人,家人以为他得了老年痴呆,谁知当医生问他100减7等于多少?钱学森怒斥他,你知道你在问谁吗?我是大科学家钱学森! 1996年,85岁的钱学森被医生下了“卧床令”,骨质疏松加上脊椎压缩,曾经快步如风、一心扑在实验室里的老人,只能常年躺在床上或坐在轮椅上,连起身都变得格外费力。 体能上的受限,让他话变得越来越少,大多时候就安安静静躺着,要么盯着床边的报纸看,要么闭目养神,家里人跟他说话,也常常只是轻轻点头回应,很少开口搭话。 身边人都知道,老年痴呆的早期症状就是这样,不爱说话、不理人,记忆力和认知能力慢慢下降,家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急又疼,悄悄琢磨着,是不是老爷子年纪大了,脑子也跟着“退化”,患上老年痴呆了。 为了确认他的身体状况,家人特意请来了医生上门问诊,想着做个初步的筛查,看看老爷子的认知功能到底怎么样。 医生也是按规矩办事,没多想,就随口问了句“100减7等于多少”。可能有人不知道,这个简单的减法题,其实是测试早期认知障碍的常用方法,连续减7能看出人的计算速度和思维反应,要是回答迟缓或者算错,就可能存在认知功能减退的情况,医生只是想通过这个简单的题目,初步判断钱学森的大脑状态,没别的恶意。 可谁也没想到,一向温和安静的钱学森,听到这个问题后,一下子就急了,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怒斥着医生:“你知道你在问谁吗?我是大科学家钱学森!”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家人和医生都愣住了,家人心里又惊又喜,原来老爷子不是糊涂了,只是不想说话而已。 医生连忙道歉,他也没想到,自己一个常规的筛查提问,会让这位大科学家有这么大的反应。其实也不怪钱学森,他这一辈子,都是靠着自己的脑子为国效力,从美国毅然回国,牵头搞导弹、搞航天,一辈子都在和公式、数据、实验打交道,思维从来都是严谨又敏捷,怎么可能忍受别人把他当成认知有问题的糊涂老人。 哪怕到了晚年,他的脑子也从来没“停工”过。1996年卧床之后,他的床头柜上就一直堆着当天的《解放军报》《参考消息》,旁边还放着小巧的录音机,傍晚的时候,就会让工作人员把磁带倒回来,反复听和航空发动机相关的报道,只要有听不清的段落,就会示意工作人员重播。 2007年,96岁的他听力明显下降,高频声音几乎听不见,收音机音量调到最大也不够,报纸上的小字也看不清,他就特意让身边人把纸质资料改成大号打印稿,还把床边的灯光从40瓦换成了60瓦,就是为了能看清、听清,不落下任何和科研相关的消息。 2008年北京奥运会闭幕后,志愿者送来一本《奥运特刊》,他盯着鸟巢的照片看了两分钟,才轻轻叹气说光看静图不过瘾,当晚还问儿子钱永刚,装个电视贵不贵,这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向家人提出关于生活享受的请求。 电视装好后,他大多时候看《新闻联播》和体育频道的慢动作回放,看到运动员的水阻测试系统,还能准确说出这和喷气发动机的风洞原理类似,可以做交叉验证,连身边的工作人员都笑着说,先生看电视也不忘算公式。 他不喜欢看都市情感剧,看了三分钟就摆手让转台,说剧情不严谨;看到电视广告里的进口品牌,也会用微弱却清晰的声音评论,说只要我们掌握好基础材料强度,就不怕他们。 2009年8月,中央领导上门探望,他还能笑着说自己指标还行,争取冲一百岁,还和领导聊起人才培养,坚持“工程科学一体化”的理念,思路清晰得根本不像一位97岁的卧床老人。 2009年10月31日,97岁的钱学森平静离世,身边人回忆,心电监护降至直线前,电视还停在体育频道的重播画面。直到最后,他的思维都始终清醒,家人当年的担忧,终究是低估了这位大科学家的坚守。 他晚年的沉默,从来都不是糊涂,只是身体跟不上思维的脚步,是历经千帆后的从容与安静。那句怒斥,也不是无端的生气,而是一位一辈子严谨治学、为国奉献的科学家,骨子里的自尊与骄傲——他是钱学森,是中国的“导弹之父”,是一辈子用脑子为国争光的人,哪怕年老卧床,也绝不会允许别人把他当成认知衰退的糊涂老人。 那些觉得他得了老年痴呆的人,终究是忘了,真正的科学家,哪怕身体垮了,骨子里的清醒和坚守,也从来都不会褪色。 主要信源:(中国科学院——钱学森的最后时光 晚年从未离开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