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熬不住了， 和朋友一起砸了25万开棋牌室，29.9四个小时，结果开业7天营业额才800块。用的还都是52号麻将，空调零食热水没断过，就是没人。 早上九点开门，我和朋友对着空荡荡的大厅大眼瞪小眼。他蹲在门口抽第5根烟，烟蒂扔了一地，脚边的开业花篮早就蔫了，花瓣落得台阶上到处都是。“要不把价再降点？”他声音发哑，烟灰掉在褪色的T恤上都没察觉。 我摸了摸麻将桌，52号的牌摸着就是厚实，当初特意托人从外地调的货，说这尺寸在老手眼里就是“讲究”。可现在呢，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牌桌上，连个影子都少得可怜。空调嗡嗡转着，温度调在26度，不冷不热正好，墙角的饮水机咕嘟咕嘟冒着泡，旁边的零食筐里，瓜子花生话梅摆得满满当当，都是按进价进的，想着让客人随便吃。 中午饭点，对面面馆飘来香味，我俩才想起没吃早饭。朋友起身要去买俩馒头，被我拽住了。“省点吧，说不定下午就来人了。”话刚说完，手机响了，是房东发来的催租信息，字里行间透着不耐烦。我盯着屏幕，手指在“已读”按钮上悬了半天，没敢点。 下午三点，终于进来个大爷，背着手转了一圈，捏了捏麻将牌，又摸了摸空调出风口。“小伙子，你这地方是不错，”他咂咂嘴，“但你看看这周围，三条街外新开了家带自动洗牌的，人都往那儿涌呢。”我这才想起，当初图便宜选了老街区，附近都是老楼，年轻人少，老一辈又嫌我们这儿没有他们熟悉的“牌搭子”。 朋友蹲在麻将桌底下翻线路，想把音响打开放点歌，结果扯出来一堆乱线。“当初非说要搞复古风，不装自动洗牌机，说手动洗牌才有感觉，现在好了，人家嫌费劲。”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气。我没反驳，当初拍板要“走情怀路线”的是我，觉得手动洗牌能吸引喜欢怀旧的人，现在看来，怀旧也得看有没有人买账。 傍晚的时候，进来个妈妈带着孩子，孩子吵着要玩桌上的摇摇车——那是我们特意摆的，想着能让带娃的客人安心打牌。结果妈妈看了眼价目表，拉着孩子就走：“29.9四个小时是不贵，但咱就俩人，凑不齐桌啊。”我这才反应过来，忘了在美团上挂“拼桌”选项，好多人想来又找不到队友，自然就不来了。 天黑透了，路灯照进空荡的大厅，麻将桌的影子拉得老长。朋友数着那800块钱，一张一张捻开，都是十块二十块的零钱。“要不，明天去菜市场门口发传单吧，再印上‘免费提供茶水’，说不定能拉来些大爷大妈。”他抬头看我，眼里有红血丝。我点点头，摸出手机想搜“棋牌室引流技巧”，屏幕却弹出银行卡余额提醒，剩下的钱只够再交半个月房租。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一点，该关门了。朋友把零食筐里的话梅倒出来，捡了颗扔进嘴里，酸得皱起脸。“明天我去隔壁小区贴小广告，你在网上挂拼桌信息，再把自动洗牌机的事提上日程，咱不能犟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抖，但没带之前的火气。 我看着那些崭新的52号麻将，在灯光下泛着光，突然觉得它们有点刺眼。当初砸钱的时候一股脑热，只想着“自己喜欢”，却忘了问市场“喜不喜欢”。25万像块石头压在心里，喘不过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