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老山前线牺牲的战士中年龄最大、兵龄最长的烈士,他就是壮烈牺牲对越战场上的江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02-21 22:56:08

他是在老山前线牺牲的战士中年龄最大、兵龄最长的烈士,他就是壮烈牺牲对越战场上的江西广丰籍"一等功臣"黄荣福! 黄荣福的故事,得从1979年说起。那年他刚满24岁,在广丰老家种了两年田,听说征兵的消息,背着父母报了名。他不是没想过留在家里,弟弟妹妹还小,母亲有风湿病,可他跟同村的青年说:“咱这代人不扛枪,下一代就得扛着炸药包上。”体检时,他因为长期干农活,臂力过人,被分到步兵连,后来一步步当上班长、排长,在训练里出了名的“硬茬”。 1984年,老山战役打响,黄荣福已经32岁,是连里年龄最大的兵,兵龄超过十年。按说,他可以申请留守,可他找到指导员,递上请战书:“我比新兵多练十年,多懂点战场规矩,该我去。”出发前,他给家里写了封信,没提“死”字,只说“等打完仗,回家给娘修房顶,给弟妹盖新瓦”。 老山的阵地,湿得能拧出水。黄荣福带着突击队守在“李海欣高地”前沿,每天要应对越军十几次袭扰。有次夜袭,他带着两个新兵摸进敌营,发现对方在挖工事,他让新兵隐蔽,自己匍匐过去,用爆破筒端了敌人工事,撤回来时左腿被弹片划开一道十厘米的口子,血把裤腿染成黑红色,他只让卫生员简单包扎,说“这点伤,比训练时摔的轻”。 7月12日的战斗,是老山最惨烈的一仗。越军集结六个团的兵力反扑,黄荣福所在的连负责守住3号阵地。凌晨三点,越军开始炮击,阵地上泥土翻飞,工事塌了一半。他指挥战士们用碎石填壕沟,自己却把钢盔让给旁边的新兵,说“你头铁,我皮厚”。天亮时,越军发起冲锋,他端着机枪扫射,打光三箱子弹,又捡起牺牲战友的步枪继续打。 混战中,黄荣福发现侧翼有越军绕过来,正要喊战友,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胸口。他没立刻倒下,扶着战壕喘了口气,摸出怀里的照片——那是出发前跟母亲的合影,照片边角已经被汗水泡软。他对身边的战士说:“告诉俺娘,我没给她丢人。”说完,又举起枪,直到视线模糊,倒在阵地上。 战后清理战场,战友在他遗体旁找到半块压缩饼干,那是他留给新兵的“救命粮”;还有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着:“今天收到家信,娘说屋顶修好了,弟妹上学了。我这仗,打得值。”黄荣福牺牲时,年仅32岁,兵龄十二年,是全连牺牲者中年龄最大、资格最老的。军委给他追记一等功,家乡广丰把他写进村史馆,可村里的老人说,他要是活着,现在该抱孙子了。 有人不理解,说他“傻”,放着安稳日子不过,去送命。可黄荣福不是不知道危险,他在日记里写过:“战场不是比谁命大,是比谁心硬。心一软,身后的土地就守不住。”他牺牲的3号阵地,后来被命名为“荣福高地”,每年清明,都有学生去献花。有次,一个当年被他救过的新兵带着孙子来,摸着墓碑说:“爷爷,您看,这山绿了,路宽了,孩子们不用扛枪了。” 黄荣福的故事,不是简单的“英雄叙事”。它让我们看见,和平从来不是天上掉的馅饼,是有人在泥里滚、血里趟,用命换回来的。现在有人喜欢说“代价”,可有些代价,不该被轻飘飘地概括成“历史进程”。每一个像黄荣福这样的烈士,都是有爹娘、有兄弟姐妹的血肉之躯,他们的牺牲,是具体的、沉重的,不该被符号化。 32岁的黄荣福,本可以在田埂上看着弟弟妹妹长大,本可以在秋收时喝一碗新米酒,本可以在母亲的屋檐下听雨声。可他选择了另一条路,一条用生命丈量国土的路。我们今天走在平整的公路上,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能安心吃饭睡觉,不是因为“市场规律”或“发展必然”,是因为有黄荣福这样的人,在关键时候站了出来,用胸膛挡住了子弹。 这故事,得常讲。不是为了煽情,是为了记得。记得那些把“我”字换成“我们”的人,记得那些用青春换和平的人。因为忘记,才是对牺牲最大的辜负。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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