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红25军军长吴焕先率部途经家乡,路上遇到一具女尸,有人翻转身尸体,他走近一看,脸色大变,因为这具女尸,竟是他的妻子。 吴焕先这人,是个硬骨头。 他是红25军的军魂,政委。 虽出身地主家,却一把火烧了地契。 带着哪怕是把全家赔进去,也要闹革命的狠劲。 这股劲,国民党怕,地主老财更怕。 国民党恨他入骨。 抓不到人,就搞“株连九族”。 他老家河南新县,成了重灾区。 民团放话:吴家连条狗都不留。 这是要斩草除根。 那天风雪大,路边倒着个人。 衣衫褴褛,手里还攥着个破碗。 像是讨饭的叫花子,早已冻僵了。 警卫员上去查看,一翻身,愣住了。 那是一张年轻女人的脸。 吴焕先走过去,腿像是灌了铅。 那张脸枯瘦如柴,但这眉眼他认得。 正是结发妻子曹仲玉。 几个月前分别时,她还怀着身孕。 如今,尸身冰凉。 此刻,人没了,孩子也没了。 她是活活饿死的。 在自家门口,在丈夫的防区边上。 因为她是“chi匪家属”,没人敢施舍一口粥。 谁给一口吃的,谁就得陪葬。 吴焕先没哭出声。 他脱下军大衣,盖在尸体上。 手在抖,青筋暴起。 他对不起这女人,更对不起还没出世的孩子。 但这笔账,没法算在百姓头上。 吴家几口人,全折进去了。 父亲被活活打死,哥哥被砍头示众。 嫂子死在牢里,侄子被摔死。 这妻子曹仲玉,挺着大肚子躲进深山。 吃野果,睡山洞,像野兽一样活。 被民团搜山逼得没处藏。 最后为了口吃的,冒险下山乞讨。 结果倒在了路边。 离丈夫的队伍,只差那么一步。 这一步,就是阴阳两隔。 警卫员们哭成一片,那是军长的媳妇啊。 吴焕先只说了一句:“埋了吧。” 没有坟头,没有墓碑,不敢立。 怕敌人知道了,再来掘坟鞭尸。 只能草草掩埋,平了土。 他跨上马,没回头。 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那不是悲伤,是仇恨,是死志。 这笔血债,得用血来偿。 他带着队伍,杀向了漫天风雪。 两年后,1935年。 吴焕先在甘肃泾川激战中牺牲。 一颗子弹打穿胸口,年仅28岁。 直到死,他没给家里留下一条根。 也没能再回来看一眼那个路边的土包。 一门忠烈,七口人命。 这就是那个年代的革命。 不是请客吃饭,是拿全家性命去填。 吴焕先做到了,却也痛到了底。 那具路边的女尸,成了红军史上最痛的一页。

笑傲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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