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昌和俄国武官打牌,俄武官输得精光,这时张宗昌说:“你欠我的钱我不要了,你把她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2-20 19:51:23

张宗昌和俄国武官打牌,俄武官输得精光,这时张宗昌说:“你欠我的钱我不要了,你把她送给我就两清了。”张宗昌喜欢牛高马大的白俄美女,一人找五个。 这事儿听起来像书场里的书段子,但它确实就那么真真切切地发生在那个军阀混战的年月。那位输红了眼的俄国武官叫聂赫罗夫,当时带着一个叫安德娜的情人逃到海参崴,名义上是武官,实际上兜里比脸还干净。张宗昌那一双眼睛多毒啊,早就盯上了那个会弹钢琴、气质出挑的白俄女人。他故意设了个赌局,前面几把让聂赫罗夫尝点甜头,等到对方眼珠子都红了,才开始收网。钱输光了就借,借完了再输,到最后聂赫罗夫整个人都傻了,张宗昌才不紧不慢说出那句话,钱不要了,人给我。那俄国佬愣了半天,最后也只能点头。你说这叫什么事儿?一个女人就这么在牌桌上换了主子。 其实张宗昌对白俄女人的那股子执念,根儿上还是在他早年在西伯利亚混日子的时候扎下的。那时候他在中东铁路当工头,天天跟俄国人打交道,俄语说得比山东话还溜。看着那些金发碧眼、身材高大、说话嗓门都透着股野性的洋女人,他心里那点自卑和征服欲就搅和在了一起。后来他发迹了,手底下收编了一万多号白俄溃兵,这群人在战场上替他卖命,他也顺便从难民堆里挑了五个顺眼的白俄美女,收进后院,凑了个所谓的“国际纵队”。他带着这些洋姨太太招摇过市,让她们骑着马跟在身后,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们洋人以前在我面前横,现在你们的女人不也得乖乖伺候我?这种心思,说白了就是一种穷怕了、被人欺负怕了之后扭曲出来的变态风光。 那个在牌桌上赢来的安德娜,跟了他之后日子其实没那么风光。她是正经音乐学院出来的,手指头本来是弹肖邦的,最后只能在督军府里对着花花草草消磨时光。后来有一回打仗,她非要跟着去前线给那些白俄士兵弹琴鼓劲儿,结果流弹不长眼,一枪就要了命,才二十七岁。张宗昌听说后抱着尸体嚎啕大哭,在山东老家给她立了块八尺高的碑。你说他没动过一点真心吧,也不像;可你要说他真拿这些女人当回事儿吧,他又能随手把玩腻了的姨太太送给朋友。他那个后院里头,有名有姓的姨太太就二十好几个,再加上那些没名没分的,他自己都搞不清有多少。那些女人在他眼里,跟手里的兵、口袋里的钱没什么区别,都是他在这乱世里立棍儿的本钱。 我有时候琢磨,张宗昌这种人,就是那个时代沤出来的一颗毒疮。他从最底层爬上来,吃过苦,挨过饿,见过世态炎凉,也学会了见风使舵。他能跪下来给郭松龄当儿子免了一场整肃,也能翻脸不认人把山东地皮刮下去三尺。他好色好得理直气壮,写诗写得狗屁不通还印成册子送人。这种人你说他是纯粹的坏人?可他对手底下那些土匪兄弟又确实够意思,有饭大家一起吃,有女人大家一起睡。他活在一个没有任何规矩的世道里,自己就成了最没规矩的那个王法。那些白俄女人也好,山东百姓的血汗钱也好,在他眼里都是老天爷赏给他的,不拿白不拿。 现在回过头去看那段历史,总觉得又荒唐又憋屈。那么一大群活生生的人,不管是那些逃难过来的白俄贵族小姐,还是被当成货物在牌桌上转手的安德娜,她们在张宗昌的故事里,连个完整的人名都留不下,最后只剩下“白俄姨太太”这么一个标签。那个把人命当草芥的年代,女人是战利品,士兵是炮灰,老百姓是韭菜,连张宗昌自己,最后不也在济南火车站被人三枪崩了,横尸在地谁都不愿意多瞅一眼?乱世的账本从来都是糊涂账,只是那些被当做筹码推来推去的女人,她们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会不会想起年轻时在彼得堡的雪地里,踩着碎步唱过的那些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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